“时浔哥?”
“暖暖,查清楚了。”
“监控虽然运行了五六年,但入侵只发生了一次在六年前,你别担心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傅时浔宽慰道。
林岁暖的脚步停滞了两秒,脑海闪过谢翡恶狠狠的吻。
现在没有监视她。
但曾经却是明目张胆。
她没有冤枉他!
“羽宝睡着了,孩子大了重了,你抱不动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傅时浔说。
“不用了,时浔哥,你帮我放到儿童椅就好,到家霍爸爸会帮忙的。”林岁暖淡淡说。
“暖暖,不要这样好吗?”他声音越发轻柔,走到了她面前,“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们是能回到过去的。”
林岁暖仰望着傅时浔英俊的脸,已经很难想起小时候他们相依为命的画面,也想不起来和他婚姻无数个难熬的夜孤寂的等待。
每次见到他想到的都是,她认错了人,嫁错了人。
“不是你不好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她难过地开口。
无论是面对傅时浔,还是裴凛之,她只会想起谢翡。
她不愿意这样继续下去……
“好,我们先不谈这些。”傅时浔见她难过稍稍收敛了,将羽宝安置到儿童椅,拉上安全带,送林岁暖上车,手扒着车门,不禁开口,“那个小女孩不简单,少接触。”
看着林岁暖点头,傅时浔心头涌出不详的预感,直觉给羽宝急匆匆换学校和这个小女孩有关。
回家的路上,接到了司彬的电话。
“羽宝都4岁了,我结婚都5年了,乔氏珠宝都冲出亚洲了……我的儿子还是女儿连影都没有……你说像话吗?”
“你和她说,再不要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抢光大舅哥的生意!”
这次她以为司彬好歹会离家出走两天呢。
林岁暖夹在怂包司彬和言而无信的娜娜之间,颇为无奈,“好,我和她认真说说。”
“别生气了,明天不是过生日吗?”
“娜娜还给你准备了生日派对呢。”
“哼,谁稀罕。”
啪嗒一声挂了电话。
周日晚,林岁暖安置好羽宝,“今天恐怕得喝点酒,就在娜娜家住一晚,羽宝要妈妈和霍爸爸费心了。”
“羽宝有我们照顾,你安心去玩。”
“要是聚会上有单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