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日子长了,你就知道了,一个个乖张得很。”
谢翡抱住了林岁暖,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,“老婆……”
那样灼烈的眼神。
“我好累,科研所那边的研发已经接近尾声,结果很可能就在这几天,再闹明天起不来了……”
林岁暖脸色有点泛红,轻轻捂了捂小腹,虽然在排卵期,应该要多试试。
她推开谢翡的手,朝主卧走,“睡觉了。”
谢翡绕过了书桌,拉开了抽屉,拿出避孕药,吞了一颗,放回去,大步追上她的步伐,将她横抱起来,听着她啊呀一声,堵上了她的唇。
林岁暖第二天倦怠地趴在床上,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,情意绵绵的黑眸。
脸颊的五指印已经看不出来了。
他们似乎回到了原来的和睦。
今天穿得分外矜贵得体。
白衬衫,黑西服,外面是一件呢子大衣。
“这么正式?要回曼哈顿?”
“嗯,股东大会。”
“晚上赶回来。”谢翡坐在她身边,低头贴着她的脸,“不会让谢太太独守空房。”
林岁暖小脸红艳艳的,却突然听他开口。
“准备一个婴儿房?”
她抬眸,看着他微微离开两厘米的黑眸,无波无澜,静如平湖。
她神色微敛,“是女儿吗?”
便见他笑容潋滟,“是。”
林岁暖松开了他,躺了回去,被子里面的手不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心里仍然非常难过。
可已经成为定局。
谁都改变不了。
除了接受,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
“你让人准备吧,我这几天很忙。”她半靠着床头。
“那让严蕊去办。”
他弯下腰来,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这时,卧房外传来吴礼序的声音,“老板,大少爷电话。”
他黑眸划过一道波澜,目光柔情,“老婆,我得走了。”
心情非常好。
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倾身抱住了她,胸膛是滚烫的,不似情意泛滥,而是一种渴望已久而即将得到的喜悦,“等我回来。”
知道他期盼一个女儿。
可竟是这么渴望的吗?
“好。”
她低声回应了。
被依依不舍放开,被他勾着的指尖,滑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