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期确实是两年前。
可是,哥哥病发的时候,温差巨大。
她都感受过。
特别是心脏停摆,体温流失时,仿佛下一秒就不会再醒来。
更何况,上次病发上了AED自动体外除颤器,被送入了医院。
“哥哥,你去检查一下,好不好?”
林岁暖抓着谢翡弯下来的手臂起来。
“不相信我的话?”
谢翡神色淡然,声音温和,指尖划过她眼尾的湿漉漉。
可,他每次骗人的时候都是这副沉静的样子。
“不是。”
就是不相信!
林岁暖搂住他的手臂,“我就是想了解你的身体情况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谢翡捧了捧她卖乖,巨大悲痛过后,倦怠憔悴的小脸,“明天去。”
“你太累了,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了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林岁暖推开谢翡,绕过床尾,走入衣帽间时,门口已没有周彦的身影。
她极快地抱着两件衣服出来,“我们去公立医院检查,就我前天去的那一家。”
“那里医生很好的。”
“不比你的私人医生差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见谢翡背着窗外渐渐透亮的光,神色莫测看着她,她不由抬高了音量。
“好,随你高兴。”
他淡淡回应了。
半小时后,谢翡被林岁暖拉上了黑色林肯车后座。
靠在窗边,看着他的乖宝,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膝盖上面他的病历。
记号笔,一点点做着记录。
有些打了勾,有些打了叉。
谢翡眉心微蹙起,他的乖宝从9岁开始,直到大学转专业学了7年的中西医药学,再加上霍教授倾囊相授的那两年西医学。
哪怕阔别6年没有继续深造,她还是看得明白这些医学术语。
握记号笔的手划到最后,已经在发抖。
谢翡轻轻将人搂在怀里,一言不发,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严蕊,严蕊后背绷得更紧。
抵达公立医院。
林岁暖给谢翡挂号,拉着他一间间检查。
“别那么紧张。”谢翡掰开她扣紧的手心。
“嗯,我不紧张。”
日落时,她才拿到所有检查报告。
专家一页页翻过去,“两年前遭遇的车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