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要我们和夫人说什么?”凌盾热诚地问。
谢翡收回了目光。
是他多心了?
待他从其他房间沐浴回来,他那个娇憨憨的老婆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吊带裙跪坐在大床上。
谢翡走近,她便立刻缠过来。
林岁暖扑入谢翡怀里,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,小脸熏染了粉色,羞涩地开口,“老公,要我。”
她仰头吻他,没亲到他,被他捏着下巴微微推开了。
他黑眸深邃,“现在来算算你的账。”
“安眠药下在哪里?”
林岁暖有些窘迫低头,“我喝了一口吻的你。”
“别墅的女佣保镖是你遣走的,还是傅时浔?”
“当然是我。”林岁暖紧张地抬头看他,“安眠药也是我自己的主意。”
“跟时浔哥没关系。”
谢翡深邃黑眸泛起了淡淡的光泽,嘴角微勾,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突然弯下腰来。
她扒不住,从他身上摔回大床。
男人双手撑在床面,缓缓弯下背脊。
看着他幽深的黑眸,她心底有点慌乱。
怎么可能不怕他。
可想到他是哥哥。
又好像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我昏迷过两个月,对麻醉剂产生了抗体。”
“下次无论要对付谁,先做一下背调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
林岁暖蓦然一怔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将脸贴上去,“嗯。”
娇软的身子便被他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被抱着走向一旁的沙发,听着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。
“既然要动手,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。”
“知道支开女佣和保镖,也算有进步了。”
谢翡落座了沙发,想扶她起来一点,可她不肯松开一点,紧紧贴着他。
他也没有法子,只能这样坐着,温热的气流拂过了她的耳蜗,“不过,你能逃到哪里?”
他的大手落在她后脑,轻轻顺着柔软的波浪长发抚摸,声音温和,却带了绝对的掌控欲,“逃到哪,我都能把你抓回来。”
林岁暖想到他因为车祸昏迷过两个月,压抑住颤抖的心,收敛了哽咽,“嗯。”
“这么好说话?”他声音又压低了,“不生气?”
她紧贴着他的脸颊,轻轻将唇抵过去,吻他的唇,“老公,我勾引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