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跌撞撞地在滑行的飞机上走到了舱门口,“打开!我要下去!”
“我要回去!”
失控的低呼。
双肩瞬间被桎梏,抬眸,泪水滑落,清晰酸涩的视野里,是傅时浔英俊凝重的脸。
“暖暖,飞机起飞了,回去坐好。”
林岁暖看着傅时浔,无法自控地推开他的手后退,“不是你,从来都不是你……”
“时浔哥,让我走!”
声嘶力竭。
而傅时浔高大挺拔的身姿突然朝着她倾倒,抱住了她,“我不会让你走!这里太危险了!你必须跟我回国!”
决绝地桎梏她。
…
头昏脑胀,身上压来沉甸甸。
衬衫领子被掀开,凉意灌进来。
温热的粘稠感贴上了锁骨。
“宝贝,”
谢翡睁开沉重的双眼,“太热情了……”
喜悦的声音戛然而止于映入眼前的画面,一张五官过分棱角分明艳丽的脸,淡淡的雀斑在眼周冷白的肌肤上摇曳。
他抬手掀翻了她,抵着昏沉沉的脑袋坐起,伸手将解开的两颗纽扣扣上。
被掀翻在地的玛雅从地上爬起,扑跪在床边,“翡哥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老婆没办法要孩子,让我给你生一个继承人吧。”
伴着玛雅聒噪的法语。
谢翡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,闭上了双眼,乌黑的眼睫倒挂出一片浓烈的暗影,两秒后睁开,黑眸泛起幽暗的光,“想成为我的情妇?”
“想让我帮你除掉上面的几个哥哥,坐上继承人的位子?”
被看透了,玛雅紧张的小脸惨白,手朝着谢翡的腰间摸过去,被一把按住。
桎梏的疼痛从细密到猛烈。
她脸色惨白至极,咬紧牙根,仰望着谢翡寡淡的黑眸,细密的冷汗不断从冷白的额头冒出,而后滚了下来,“我……我不敢了……”
谢翡松开玛雅的手腕,从床上起来,精神不济地走出主卧,走出小客厅,走到了外面的客厅,顺着长廊一步步从楼梯下来,没有女佣,没有保镖……
走出别墅时,才看到雷利。
“把别墅的监控调出来。”
“准备一辆车子。”
“老板?”雷利愣了愣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老婆跑了。”
雷利惊吓地冲进别墅,大呼大叫,“阿序,凌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