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戏耍所有人。
后来见了一些人,告诉他们,他只能这么做,才能保下所有人。
让那些人自觉地站到他身后,认同他,除掉那些人。
甚至,她听到有个人发出惊叹。
其中,有个大法官的子女还是他的教子教女。
发出惊叹的人,怕谢翡心软,放过他们。
可他轻描淡写一笑,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腹,什么都没说。
巨大的恐慌在她心底发酵。
清晰地意识到,他不是好人。
他连那些人都耍着玩,也在耍着她玩。
可如果他是哥哥……
林岁暖微微收敛了惊骇,挂了电话,走向了谢翡,抱住了他,“好。”
谢翡看着林岁暖小鹿般干净清澈的黑眸,黏糊糊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,“傅时浔说了什么?”
“答应了?”
林岁暖摇了摇头,一瞬不眨地盯着他,“我们不要提他了。”
她不得不怀疑,谢翡是故意让她从傅时浔口中知道,他自己做空了谢氏股价的事。
试探她接受不接受,他是坏人的事实。
但他没想到,时浔哥看到他从飞机上下来了。
听到她的话,谢翡气场变得更加温和。
这个时候给她的感觉,真的好像万物悖论。
“谢总,小姐,给你们做了淮扬菜……”吴妈的声音传来。
谢翡搂着她落座餐桌。
想起在谢翡笔记本电脑里面曾经看过科研app的软件。
如果谢翡是万物悖论……
林岁暖看向谢翡的目光泛着潋滟的光泽,似被浸泡过水的黑葡萄,浓情而热烈地注视着他。
可想起他做的那些事。
灰暗与阴霾迅速爬满了她的心房。
哥哥不会这么对待她的。
不会骗她。
林岁暖坐在浴缸里,看着掌心手机。
她离开机场后给万物悖论发了信息:[哥哥,对不起,我母亲不肯走。]
[我暂时不能离开。]
可他一直没有回。
她以为他生气了。
可如果他是谢翡……
看着浮在水面细腻的泡沫时,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林岁暖惊吓地抱住了自己,手机从掌心滑入了浴缸,蓦然对上谢翡平淡的黑眸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开着门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