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控官还在找贿赂案的证据,便要老板交出股份。”
“这不是……”母亲是绝顶聪明的人,一下子就猜中了,“把谢总当弃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吴礼序顺着母亲的话,“老爷子也不知道被谢施语灌了什么迷汤。”
“可怜我们夫人用情太深了,在我们老板5岁的时候就去了,不然的话,绝对不会让老爷子这样子折腾大少爷、二少爷,还有我们老板……”
“为了给谢施语挪位子,老爷子一点父子情分都不讲。”
“要不是夫人临终前叮嘱老板要守着谢氏,一定要继承谢家,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,老板才不稀罕在这里待着呢。”
“确实不能便宜了小三和小三的女儿。”母亲感慨颇深地开口,“想不到谢夫人的遭遇居然和我这么像。”
林岁暖越听越不对劲,提着行李箱走出主卧,见谢翡目光温和地看着母亲。
“林女士,家丑还望您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谢总。”母亲一脸感同身受,看着谢翡的目光都温和了不少。
这时,谢翡走过来,语气温和却客套,“给我吧。”
伸手接箱子。
林岁暖看着谢翡棱角分明英俊的脸,不觉皱眉,“不用了。”
提起行李箱率先朝外走。
林靖如和霍合走在后面,“谢总5岁就没了妈妈,遭遇跟暖暖一样,难怪他……”
“哪里一样了?”
“谢总比暖暖可怜。”
“暖暖小时候有傅总护着,大了就回到你身边了。”霍合不觉感叹。
听得林岁暖脑子都僵了,忍不住回头道,“他哪可怜了,他有一个老夫人照看着,身边有这么多佣人照顾。”
走在最后的谢翡脚步一顿,看向她的目光泛起淡淡忧郁。
林岁暖心口似被塞了一块棉花,一下子涨得难受,不觉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暖暖,太没规矩了。”
母亲这时上前两步搂着她的腰朝外走,压低了声音,“佣人和自己亲生母亲能一样吗?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没有一点同理心?谢总不止救了你,还帮了妈妈两次呢……”林靖如教训起来,“妈妈平常是这样教你说话的吗?”
“妈,你不知道他……”林岁暖眉心越皱越紧,无奈地看着林靖如。
“他怎么了?”
这时,雷利带着保镖迎面而来,接过了她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