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沉沉睡去。
谢翡坐在那儿看了她整整一夜,眸底阴郁弥漫。
第二天,案子正式进入庭审。
刚下车,谢翡破裂的嘴角,白皙侧颊和脖子两道明显的指甲抓痕瞬间被媒体发现了。
记者们便蜂拥而至,隔着保镖将他们围住了。
“谢总,谢夫人,有消息说你们是假结婚。”
“谢夫人,你不是用林岁暖的身份和谢总登记的,是以克洛伊,库尔斯,皇室小姐的身份和谢总登记,这是不是可以表明,谢总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,林岁暖身份根本没办法和他登记,所以给你安排了另一个身份?”
林岁暖见谢翡看了吴礼序一眼,吴礼序立刻让保镖挤开一条通道,用力地搂住了谢翡的胳膊,引得男人低俯她,她笑了笑,“我和谢总怎么可能是假结婚呢。”
“至于以克洛伊,库尔斯的身份,是因为我是理查德的教女。”
“克洛伊,库尔斯与林岁暖的身份证件上面号码是一样的,是同一个人呢。”
林岁暖伸手扯住了谢翡的领带,引得他不得不弯腰低头。
她便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他嘴角的伤口,望入男人黑眸,那里泛起了浅浅的光,似被镁光灯映照出来的,冰凉的唇瓣微张欲回吻时。
她笑着推开了他,看向了媒体,“请让让。”
媒体因为这个画面狂欢着被保镖挤开。
林岁暖搂着谢翡走入法庭,进了休息室。
门一关,便松开了他,大步走到桌边,拿出自己的文件开始翻看,面色冷沉,不再看他。
听着索赫里团队研究着案情。
她放下文件,去了洗手间,忍不住给乔相宇打去电话,乔相宇询问了裴凛之之后,答复的还是没办法更新出来。
她心里压着一块大石,非常担心,挽着谢翡的手臂走入审判庭,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,时不时伸手为谢翡整理着领带,指尖轻轻拂过他脖子上的抓痕,“疼吗?”
迎着他沉甸甸的黑眸,声音娇软,“我保证不会有下次。”
听着周围的人都不禁侧目,纷纷艳羡他们感情好。
她轻轻搂着他的手臂,将脸贴在他的胳膊上,尽显恩爱。
庭审结束。
搂着谢翡回到休息室,她立刻放开他,收敛了笑容,伸手揉了揉腮帮子,赔笑一天真累,听到索赫里喊自己,抬头蓦然对上谢翡阴郁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