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年纪大了,经不住生气……”
想起谢施语的母亲是间接害死谢翡母亲的凶手。
林岁暖不敢应承这件事,不知该怎么回复时。
手突然被乔若水拉起,盯着她无名指上面的粉钻露出了非常难看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枚粉钻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阿翡真是……我们谢家难道连重新买一枚钻戒的钱都没有吗?”
“怎么能拿送给别的女孩的戒指送给你呀。”
“别的女孩?”
“这枚粉钻,我两年前就见他把玩了。”
林岁暖错愕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面的戒指,想起这枚戒指是7.19克拉,谢翡所有密码都是0719,是那个女孩的生日。
“乔姐姐,您知道那个女孩?”
“你也知道?”
林岁暖点了点头。
“两年前,阿翡喜欢了一个女孩,隐隐要带回来,不知道怎么就没提了。”
“后来,人就变得越来越阴郁了。”
“你看到别墅后面的小屋了吗?”
林岁暖顺着窗户朝外看去,便看到了小湖边的两层楼小房子。
“那里面都是女孩的东西。”
“当时他把自己关在里面,把大家都吓坏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从送饭菜的女佣口中得知,他一直在画画,画的就是一个女孩。”乔若水忽然盯着她的脸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“暖暖……”
“我一直觉得在哪见过你。”
“原来不是那天的墓园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乔若水从皮包内拿出了一张素描稿,“你和那个女孩有几分相似。”
林岁暖震惊地看向乔若水手中的黑白素描,伸手接过,素描稿已经皱了许多,有些年月,摊开来隐约可见女孩的眉眼轮廓与她有两三分像,只是女孩看上去更加年轻稚嫩。
巨大的无措裹挟了她的心。
她不敢想下去,让乔若水放宽心回去,自己会劝一劝谢翡的,而后等着乔若水离开。
她脚步不受控制地从别墅后门走到了两层小屋门口,门没有上锁,微微敞开了一条缝,不禁抬手推开了大门,走入了小屋。
屋内摆满了东西,但都被巨大的白布盖住了,许多画架也被蒙上了白色的布。
她脸色惨白,脚步虚浮,走到了一个最中间的画架前面,抬手按住了白布一角,用力地扯下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