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巧的手瞬间被他的大手抓住了,随着他后退,身体失去重心地朝他扑过去的瞬间,另一只胳膊从傅时浔的手中抽回。
她被他拉开两步远,站定在他面前,听到他问,“疼吗?”
见他拉起她的那只手,手臂肘关节有一块挫伤。
这种时候为什么关心这种事。
她眼底酸涩地摇了摇头。
莫尔顿的声音便追来了,“把人带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两名警员上前扣住了谢翡的手腕。
谢翡没有反抗,身边的保镖雷利和吴礼序一副不得不接受的样子。
她紧张地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走,看向莫尔顿,“我有离婚证可以证明……”
“傅夫人,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怀疑谢总,现在必须带他回去接受调查!”莫尔顿态度非常强硬。
“把我们谢家当作什么地方?”
“谢家继承人,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?”谢屹染怒的声音便从这时候传来,保镖们蜂拥而至。
两方人马剑拔弩张。
莫尔顿看了一眼天空盘旋的媒体记者的直播,冷笑,“谢二少,我劝你三思。”
谢渊这时起身,“阿翡,我会请律师过去。”
便见谢翡点了点头。
林岁暖的心跌入了谷底,纤巧的手被谢翡用力地回握了。
她担忧紧张地看向他。
而他凝视着她,声音温和,“记得擦药。”
林岁暖被迫松开了谢翡的手,指尖从他的掌心滑落,“我会拿离婚证过去,我会证明你没有任何过错……”
而他只是走远了。
目送谢翡离开,谢家人聚去了客厅,大概商量怎么处理,但没有人问她。
她安抚了自己的母亲,回到别墅主卧,在吴妈和娜娜的帮助下换掉了大婚纱,从浅粉行李箱内拿出了离婚证。
这是从硅谷出发来曼哈顿,她回公寓拿行李的时候带来的。
车上。
“暖暖别着急,你们肯定离婚了。”娜娜非常担忧,一直给乔大哥打电话,可电话一直没人接。
她急迫地刷新国内的网站,再次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,弹出来的画面,傅时浔和她的关系仍然是存续!
赶到警局。
她没能见到谢翡,给莫尔顿出示了离婚证,“你看。”
在莫尔顿说要辨别离婚证真假走出办公室时,她看向一旁的傅时浔。
“我拿到离婚证的当天,傅伯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