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成为一条丧家犬。”谢翡声音微冷,“傅时浔。”
傅时浔翻开茶几上面的联合声明,最下面真的签了傅时峯和傅茜的名字,蓦然想起傅时峯收回对傅崇山的谅解书时说的话,“你就是傅时峯背后的人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一切?”
“为了夺走暖暖?”
而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,一步步走入他的陷阱。
“卑鄙无耻!”
“嗯。”
而谢翡居然承认了。
傅时浔冷厉的黑眸微怔,恨意翻滚,大手攥的拳头咯咯作响。
怒火起伏得要冲出胸腔,一口鲜血从口中涌了出来,顺着嘴角滑落。
怒急攻心!
他不甘心,“为什么要接近我的暖暖?”
谢翡看向了他,眼底失去了从容,泛起了伤感,“傅时浔,你来告诉我。”
而傅时浔愣住了!
难道是因为暖暖在他身边过得不好吗?
不,暖暖在他身边过得很好。
他拉着她走出了年少的漩涡。
他给了她所有海城女人没有的名誉,地位,金钱,一切……
傅时浔突然抬手按住了枪口,用力地转向了地面。
消音的枪声响起的那瞬,他在他们的低呼中,大步朝着楼梯走去,大声疾呼,“暖暖……我来接你回家……”
后颈突然遭遇了一道猛烈的打击。
高大挺拔的身子,如大厦崩塌,倒在了过道上,双手被束缚在了背后,沉重的力道压制住了他。
他的侧脸抵在了冷硬的地毯上。
视野里出现了一双漆黑瓦亮的皮鞋,顺着黑色西裤而上,是谢翡居高临下,布满阴霾的脸。
“她睡了。”
谢翡眉心微蹙,似他大呼小叫会将她吵醒不满。
这一瞬,傅时浔在谢翡平淡无波的黑眸中看到了极静的疯魔,“你疯了!”
“我和她没离婚!”
“她是我老婆!”
可他的质问,从进门到现在谢翡就没真正理会过!
“老板,怎么处置?”吴礼序上前询问。
他便听到谢翡淡淡开口,“把人送回去。”
“跟海关那边打声招呼,不要再把人放进来。”
吴礼序点了点头。
傅时浔便被保镖雷利和另一个保镖拽了起来,往外拖。
不甘,怒火,无能为力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