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的……
羽睫惊愕轻颤。
为什么看上去他昨晚住这里的样子?
“今天中午去拍婚纱照?”他淡淡问。
她收紧自己的心,点了点头。
他怎么可能住她这里。
应该是南安突然上楼,他特意乱弄的。
“好了。”
林岁暖镇定下来,抬眸看他,见他抬起修长雅致的手轻轻捋了一下领带,抬眸看向她。
黑眸映着窗外的斜阳,泛起浅光。
目光极温柔。
特别养眼。
“打得很好。”
“谢太太是手艺人。”
他在夸她。
她视线下移,盯着领带,突然想起自己曾送过他一枚领带夹,很想他戴呀,可说不出口。
“睡不着就起来吧。”
他抬手轻轻摸了一下她头顶软发,起身走出了房间,自然而然地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。
南安这时进来,大清早就开始训话……
林岁暖心里那点儿喜悦被她冲垮了,头疼得起来,吃她准备的药膳。
她感受到谢老夫人是接受她的,迫切地希望她能怀上孩子。
却是不可能的事,不觉有点感伤。
越想认真对待他,让他喜欢自己,想到这件事,就越觉得渺茫无力。
与谢翡道别,回到科研所。
林岁暖像精准的机器一样运转起来,让那些同事目瞪口呆。
她碰了实验室器材之后,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午休时,她接到了谢翡的电话。
这回,她慢腾腾地走到园区门口,看到了停靠在不远处的黑色林肯车,车门开着,车上坐的男人拿着戒盒和红玫瑰,和昨天一样。
林岁暖大步走到他面前,呼吸因快步而微微急促,小脸也染了几分红晕。
“上车?”男人低语。
林岁暖看着南安坐在里面,想起谢翡昨天决绝离开的身影让她那么难过,不由想捉弄他,“给我戴上戒指,我就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