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翡要是在他们手里出了事,这事可就大了。
她可没忘记,出车祸那天,人被送回曼哈顿,老爷子急得直接吐血。
什么大世面都见过的人,甚至曾经被人拿枪抵着脑袋都没眨过眼的老爷子,生生被他吓出好歹来。
他昏迷不醒的两个月。
谢家就像笼罩在一片阴霾里,感觉谢家的天随时都能塌下来。
等阿翡康复后不久,老爷子对外宣布他是谢家继承人。
那时候他们两兄弟都是不服气的。
明明是一母同胞,阿翡因为是老来子,特别受宠也就算了。
可阿翡对谢氏没有半点付出。
十几岁就闹着回国,老爷子尽数迁就。
大了更是任意妄为。
他们连滑翔翼、跳伞都不许玩,而老爷子居然允许他去部队,去开战斗机。
偏爱也就算了,谢家的一切就这样给他了。
他们夫妻不敢造次,可大哥直接造反了。
联合谢氏宗亲,他们是谢氏的原始股东,公开和老爷子叫板。
被老爷子废了一条腿,扔去了欧洲。
想起老爷子的狠辣,乔若水心惊胆战。
林岁暖点了点头。
乔若水和谢屹便退出了房间,也带上了房门。
突然只剩下两人,屋内也安静,她便有些局促。
谢翡倚在床头,脸色惨白如纸,眼眶有几分血丝,神色倦怠,似看出她的不自在,嗓音沙哑的开了口,“等他们走了,你回去。”
林岁暖点了点头,见他抬手去扯纽扣,可怎么都扯不开,人似没有一点力气,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,是上一次被硫酸溅到留下的。
“帮我?”他冲她开口。
她想起他几次救她,怎么能拒绝,便靠近了,弯下腰来,去给他解纽扣。
谢翡浅浅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洒在她脸上,有点痒。
她解开他最上的两颗纽扣,不觉开口,“你上一次在曼哈顿酒吧喝醉了酒,娜娜就特别紧张,以为你病发了。”
“你身体是不能喝酒的,是吗?”
“嗯。”他直接承认了。
惹的林岁暖抬眸看他。
他又开口,“都解开。”
她便低下头,继续给他解纽扣,不觉有些奇怪,“你知道自己不能喝酒,可偏偏喝了……”
“你不像这么不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