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平铺直叙,说出这样的话。
林岁暖有点激动,“这件事怎么会是我和我妈引起的?我们什么都没做,他们因为我们发生争执,还能是我们的错?不要给我和我妈泼脏水。”
她知道他重利轻情义。
她在他眼里是随时可以牺牲委屈的那个。
他这么想她,怎么打算,她不在乎,不应承。
可这件事还有她母亲。
母亲总让她感激傅时浔,若是听到傅时浔这么说,心里该多寒凉。
她难免激动了。
两人对视的剑拔弩张被里面的人察觉了,总是有想看笑话和生事的,便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“好,你不想去就算了,你先跟我走。”傅时浔先妥协道,拉住她的手。
他性子冷傲强势,是极少妥协的人。
突然这样,她倒有点诧异。
她将手抽了回来,朝他走近了一步。
两人离得很近,似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她仰看着他低俯的目光。
小时候就长得唇红齿白,笑起来带着一点梨涡,很甜。
大了,梨涡浅得看不见了,一张小脸明艳动人。
很久没亲近,忽地拉近距离。
傅时浔的心有了几分躁动,抬手想摸她的脸。
而林岁暖只是想告诉他。
他们已经离婚了。
“姐夫!”沈惊鸿从傅茜的车后座下来就见到他们焦灼在一起的目光,仿佛下一秒就会吻在一块。
妈妈说谢翡和林岁暖是真的。
姐夫这回一定不要姐姐了。
可傅茜联络上她抱怨的却是,我二哥这是被我二嫂洗脑了吧?
肯定是她报警将她送进去的,他竟然说她不会做出这种事这般维护。
沈惊鸿急了,问了章程赶到这里。
她急忙上前搂住傅时浔的手臂,将他与林岁暖拉开了一段距离。
2天后,就是他们离婚生效的日子。
也是她得偿所愿能得到他孩子的日子。
她绝不可能让任何事打断她。
妈妈已经给了她谢翡和林岁暖暧昧的照片,但不许她发给姐夫,要通过别人的手。
妈妈说,男人最忌讳让人知道被戴绿帽子。
姐夫如果对姐姐有几分感情,也会怨恨破坏他们婚姻的人。
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