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浔上机后,环视一圈,坐在了林岁暖身边。
他一靠近,弥漫的气息扑来,她便难受的想吐,狠狠地皱起眉头。
“躺着睡会?”
自得知他不是两年前挡在自己面前的人,她无数次想问他,为什么当年她那样感激,而他从来没有否认过。
话到嘴边……
她发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就像他此刻温和的关心一样,都是她不需要的东西。
她胃里翻江倒海,不适地起来。
冰凉的手,被他温和的大手握住了。
她用了几分力气抽回,去了洗手间。
傅时浔回眸,见吴妈搀扶着林岁暖前往洗手间的方向,看着她消瘦难受的背影,心里空落落的。
也难怪她还生气。
她恐高,熬了12个小时飞来,如今又要熬12小时回去。
却被他骗了。
可他不是有心骗她,她该明白。
“时浔……”傅崇山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,“我打算先和宋晚云谈一谈,你怎么看?”
他收回了目光,和傅时浔、司彬投入讨论中。
…
洗手间的门从内反锁。
“夫人,里面有人。”吴妈愁容看着林岁暖,来这边一周,吃不好睡不好,瘦了一大圈。
今天更是脸色惨淡,憔悴得不成样子。
吴妈心疼得不行,见乘务员过来,“还有洗手间吗?”
“有的,请跟我来。”乘务员礼貌道。
林岁暖点了点头,穿过后舱,看到洗手间显示的是绿色,里面没人。
“吴妈,我自己待会。”
“嗯,我就在外面。”
吴妈答应了,她便推门进去,将门关上,有些失控地抓着门把,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转身,愕然的羽睫失序颤抖,视线对上镜子中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。
谢翡……
他站在镜子前,不知在想什么,落在洗手台的左手白色绷带渗出了血迹,而雅致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枚领带夹。
正是她送给他的。
“怎么不敲门就进来?”男人冷淡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。
“我……”
想解释,可许多话哽在咽喉,倦怠的她说不出来。
便按住了门把,打算出去。
飞机突然一阵颠簸。
她浑身紧绷,双腿发软,跌了下去。
这瞬,她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