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睫失序颤抖,她心亦然,不解看着他。
他接过保镖手里的干毛巾,拉起她的手细致地给她擦去上面的水珠。
她震惊得要将手抽回来。
而他眉头猛地皱起,抓得她手更紧。
她看到他手背的伤,不敢乱动了,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的手擦干松开。
将手收到身后,她低下头,黑眸汹涌着某种情绪。
那样冷淡的人,为什么做这样的事?
又误会了吗?
“不疼。”
头顶落下他的声音。
她意识到是回答她,见他在医生陪护下走开,才抬眸。
他修长雅致的手将擦过她手的毛巾轻轻从指尖抿过,扔给医生,再接过吴礼序递来的洁白衬衫,利落地套在身上,又一颗颗地扣上纽扣。
想起刚刚没了理智般扒他的衣服,他温热健硕的身体在她指下,心尖涌出一抹莫名的羞窘,燥热感从指尖蔓延开来。
她紧了紧心房,不敢想下去。
半小时后,沈惊鸿被抓了。
谢屹不想将事情闹大,通知了傅时浔,也把人扣在医院,阻止送去警局。
顶级病房。
谢翡半躺在病床上,左手缠着绷带,脸色发白盯着傅时浔。
林岁暖坐在沙发上,看着沈惊鸿害怕地缩成一团,见到傅时浔过来,她惊恐地喊:“姐夫,救我,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就是你做的!”娜娜低呼,“我刚才在拍卖行卫生间亲耳听到你和你妈密谋。”
“不是的,我们本想拍下一个手表送给我姐夫庆祝官司获胜。赶到的时候发现已经被拍走,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暖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除了你还有谁想伤害她。”
“你撒谎,你诬赖我……姐夫……”沈惊鸿死不承认,咬着发红的嘴唇,楚楚可怜地看着傅时浔。
林岁暖感受着傅时浔自进门以来的目光,他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后,才挪开看向谢翡。
谢翡神色淡淡看了吴礼序一眼。
吴礼序立刻让保镖将那个逞凶的男人拽了进来。
林岁暖看到男人黝黑的皮肤全是伤痕,双手更是垂落,似被打断了,心底微惊。
沈惊鸿更是害怕得泪水直流。
男人一口方言英文指认了沈惊鸿。
“不,不是我……”沈惊鸿害怕地低呼。
这时,傅时浔开口,“谢总,惊鸿年纪小不懂事,希望你大事化小。”
无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