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法官以及陪审员,“傅太太,我有理由怀疑你在给假口供。”
“这是一份你的身体检查报告,你子宫受损无法怀孕。”
“而嫌疑人作为豪门的继承人,是无法接受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们的感情早就出现了问题。”
整个法庭哗然。
她看着形形色色的人,目光有些失焦,双手紧紧地扣出痛觉,不想失了体面。
可……这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,脸色发白。
索赫里反对声响起:“我方有理由怀疑证据的合法性,受到审判的是我当事人,而不是我当事人的夫人。请求法官撤回检控官的无理问询以及证据。”
法官接过检控官的文件,问他,证据是怎么来的?
检控官无法说明。
法官裁定撤销证据以及刚才的提问,让陪审员不用在意。
可检控官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他们夫妻因她无法怀孕不合的疑云,深植陪审员心底。
傅时浔很大程度背叛妻子,在外面乱搞。
她想弥补第一天的过错,强撑着告诉陪审员,“我和丈夫感情很好,身体受伤是一个意外,也在积极治疗。”
不知能不能挽救,被法官要求离开。
她被请下去,被傅时浔抱住了。
他怀抱温暖,可她没感觉到一丝暖意,见陪审员和傅崇山看着,配合着窝在他怀里几秒。
以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开了法庭。
肃穆庄严的法庭外,她坐在空荡荡的走廊,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。
发现仰角45度,泪水会被逼退,是一个谎言。
视野突然被一片暗影遮挡。
眼前出现一张居高临下的英俊脸庞,在璀璨的灯光下,俊美的犹如一幅不真实的画卷。
她反应迟钝了一秒,低下头抬手擦泪。
眼前抵来他修长雅致的手,手里是一张纸巾。
她伸手接过,捂在了眼睛上,突感身侧沙发塌陷,肩头被轻轻抵住。
“幸好没人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,不然谢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。”
“哭什么?”
谢翡的轻嘲斥责,让她心里非常难受。
她拿下纸巾,倏然转头看他,视线撞入他深邃专注的黑眸中,意识到两人离得太近,却也顾不上,生气道,“你当然不能感同身受。”
她不能做妈妈了……
这件事她已经接受,可伤疤被揭开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