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我不穿她拿来的衣服,像别人穿过的。”沈惊鸿走入房间,身后跟着一个面露惶恐的女佣,女佣手里捧着麻制的衣服。
“不是的,沈小姐。”
“这是新衣服。”
女佣诚惶诚恐解释。
“你们谢家难道就拿麻衣招待客人的吗?”沈惊鸿不依不饶,手挽住傅时浔的手臂,“姐夫,我不穿这个,要穿也穿……”目光落到吴妈后面的女佣托盘上。
上面放着一套绸缎长裙,面料光滑耀眼。
“穿这件。”她松开傅时浔,大步上前,拿起了绸缎长裙。
“沈小姐,这是我们夫人的衣服。”吴妈阻止道。
“让她们再拿就是。”沈惊鸿霸道惯了,看着林岁暖,“姐姐,你不介意的吧?毕竟这衣服宽松,你太瘦弱也撑不起来。”
傅时浔这时上前,伸手过来,想拉她的手。
她立刻绕过了沙发,走进浴室前叮嘱,“吴妈,我就穿麻的,正好透气。”
吴妈应了,她便将门锁上了。
她站在门后,听到沈惊鸿说,“姐夫,你在外面帮我看着,好不好?”
“姐姐有吴妈陪着,可我一个人……”
没听到傅时浔回答,倒是听到走远的脚步声。
她松了一口气,畏冷地走入花洒下。
不一会儿,眼前的视野被水雾迷茫。
洗完,她敲了敲门,“吴妈?”
“夫人,我在呢。”
听到吴妈的回答,她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,接过衣服,关门换上,穿到一半,看着镜中的自己,不由怔住……
这是昨晚在谢翡的公寓,她没换上的套装,棕色的半身裙,和棕色夹克上衣,里面是一件真丝短袖,波浪长发披肩,衬得她既知性又优雅。
她感觉这是谢翡特意准备的。
换好衣服出来。
一道黑影扑来。
她恍惚地接住,是乖宝。
乖宝一个劲地摇尾巴,她便蹲下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,镁光灯闪过,见吴礼序拿着手机拍照。
她惊愕起身,看着谢翡一身棕色西服款款而来。
怔忪时,手被拉起。
那枚银白素戒套入她左手无名指。
“拍张照片。”
房门开着,清晰听见外面的动静,她甚至能听到沈惊鸿吵闹的声音。
林岁暖倏然抽回手,想把戒指摘下来,眼底压着怒火。
感觉他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