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傅时浔真的结束了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,拉开车门。
“夫人?”
回眸,看到抱着纸皮箱的吴妈。
“先生把我开除了,我以后不能照顾您了,您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吴妈,你愿意照顾我吗?只照顾我?”
“我不住这里了,最近忙家里乱,正好缺……”
“当然愿意了!”吴妈拉开副驾的门坐上去,“夫人,您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“好。”
林岁暖载着吴妈离开观澜别墅。
二楼主卧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保时捷没入暗夜。
他给谢施语拨了通电话。
对面接到他的电话,欣喜若狂,“傅总?”
“沈夫人,惊鸿年纪小,我不怪她。”
“可您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100万,录音,药,证据确凿,随时都可以把你送进去。”
手机里传来谢施语惊恐的声音,“傅总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
“林岁暖,确实是我父亲强加给我的妻子。”
“但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对付她,就是在对付我,望沈夫人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这些东西,我会替你收着。”明晃晃的威胁,让谢施语噤若寒蝉。
他挂了电话,看向匍匐及地,哭成泪人的沈惊鸿,冰冷的目光慢慢溢出暖意。
“姐夫,对不起……姐姐她是不是离家出走了……”沈惊鸿听着傅时浔和她妈妈打电话吓得浑身发颤。
但姐夫没怪她,她又自我安抚。
离家出走?
费尽心思接近他,不是为了报仇吗?
仇都没报,怎么舍得放开他。
可想起她离开时,失望透顶的眼神。
他的心脏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,这种酸涩的感觉极快被他撇去。
他怎么会在乎一个利用他的人。
他声音冷涩,“不用管她。”
除了医院,她还能去哪?
…
林岁暖带着吴妈来到月珑湾,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去。
她介绍,“和以前的工作时间任务一样,我回家吃饭就会告诉你,不回来你就早点下班。只是,我母亲最近住院,希望你能每天煲汤送过去。”
“当然可以了,林小姐。”吴妈道。
林小姐?
她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