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宾利车缓缓而至。
吴礼序为谢翡拉开后车门,看着男人迈着长腿上车,车子离开。
林岁暖突然意识到风衣还没还,想追上去,可车子已经没入了车流。
改天去一趟科研所,寄放在师兄那边,让师兄帮忙还一下吧。
她这么想着,藕节修长的手指拉起风衣领子时,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,从风衣内兜掏出来,居然是一份项目计划书,上面的截至时间还是明天!
…
傅时浔安置好醉醺醺的沈惊鸿,回到二楼书房。
章程进门汇报,“傅总,海城谢氏集团与我们集团主营范围并无重大利益冲突。我们预计吞并沈氏制药的重大业务扩张,与其谢总指导之下的半导体研发,也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这是海城谢氏和谢总本人的资料。”
他抬手接过文件翻阅了一会。
没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可心里为什么有一丝不安。
只有利益遭遇到蚕食时,他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但显然无论海城谢氏还是谢翡都不曾危机他的利益。
“傅总,夫人送您的周年庆礼物您还没拆呢。”章程提醒道,夫妻两今晚的剑拔弩张,他有些担心。
希望礼物能成为两人和好的契机,毕竟夫人第一年结婚纪念日送的钢笔,傅总一直在用。
傅时浔神色淡漠,但未拒绝。
章程立刻将礼盒递上去。
他接过礼盒,拉开丝绒的带子,打开盒子,看到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