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 楚河扔给他一瓶冰啤酒,乔接过来,咬开拉环灌了一大口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还能怎么了!偷牛贼!东边青石镇的老汤姆家,昨天晚上丢了二十头牛,老汤姆去追,被那帮杂碎打断了腿!今天又有两个牧场丢了牛,加起来快五十头了!这帮人是外来的,开着改装的皮卡,带枪,嚣张得很,说是要把边境的牛偷个遍!” 楚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边境的偷牛贼从来没断过,但是都是本地的小混混,偷个一两头就跑,从来不敢伤人,更不敢一次性偷几十头,还打断人的腿,这明显不是本地的,是外来的流窜团伙。
“马库斯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带了两个警察去现场了,啥线索都没留下,这帮人专业得很,擦了脚印,没留指纹,车也是套牌的。“ 乔啐了一口,“这帮杂碎,就是看这几年边境太平了,觉得我们好欺负!楚,你说句话,我们带牛仔们去蹲点,非把这帮 逮住不可!” 正说着,小汤米骑着马跑了过来,听到偷牛贼的事,眼睛立刻亮了:“楚叔叔,我也去!我枪法准,肯定能抓住他们!”
“你凑什么热闹。“ 楚河拍了拍他的马脖子,“在家帮麦克斯爷爷看牧场。“
“我不!” 小汤米梗着脖子,“我是军校生,也是自卫队的人,抓坏人我也有份!” 楚河看着他不服输的样子,笑了笑,没再反对。
这孩子从小就憋着一股劲,想证明自己,像极了当年的自己。
当天晚上,楚河把马库斯、拉米雷斯(他现在每个月都会来华雷斯和刺槐镇两边跑)还有十几个老牛仔叫到了牧场的客厅,商量抓偷牛贼的事。
马库斯把地图铺在桌子上,指着几个丢牛的牧场位置:“这帮人都是后半夜动手,专挑偏僻的小牧场,偷了牛就往南边的干河床跑,那边路难走,我们的皮卡追不上。
我查了,他们应该是躲在干河床旁边的废弃羊圈里,那里隐蔽,适合藏牛。“
“那还等啥!今晚就去端了他们!” 乔一拍桌子,就要去拿枪。
“别急。“ 楚河按住他,“这帮人带枪,还有改装皮卡,硬冲容易伤人。
今晚我们分三路,我带小汤米和五个牛仔,蹲在废弃羊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