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前一天晚上,他坐在牧场的门廊上,和楚河聊了很久,说他永远不会忘记蜂鸟姐姐,不会忘记牺牲的叔叔们,不会忘记楚叔叔教给他的道理。
麦克斯八十岁的时候,还能骑着马去山上打猎,身体硬朗得很,天天在牧场里转悠,说要帮楚河管牧场,管到一百岁。
乔把他的牧场扩大了两倍,养了几千头牛,成了德州有名的牧场主,还是天天来楚河的牧场蹭酒喝,说楚河这里的波本,比他自己藏的还好喝。
马库斯当了刺槐镇的警长,把镇上治理得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成了整个德州最安全的小镇,很多人都慕名搬来这里定居。
安娜嫁给了马库斯,生了一对双胞胎,一家人过得幸福美满,医疗站还是她在管,免费给镇上的居民看病。
每年的纪念日,大家都会聚在后山的墓地,给牺牲的兄弟们敬酒,聊聊这一年发生的事,说说笑笑,就像兄弟们还在身边一样。
这天傍晚,楚河坐在牧场的门廊上,看着远处的夕阳,金色的阳光洒在牧场上,**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,小汤米放假回来,正在帮麦克斯赶牛,乔和马库斯坐在旁边,喝着波本,聊着天,风里都是青草和牛粪的味道,安宁又温暖。
乔递给他一瓶波本,笑着说:“你说,要是当年我们没有守在死亡峡谷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 楚河打开酒,灌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暖烘烘的。
他看着远处的边境线,看着夕阳下的刺槐镇,看着身边的兄弟和家人,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。“ 楚河说,“但是我知道,现在这样,挺好。“ 是啊,挺好的。
没有战争,没有杀戮,没有黑帮和毒贩,家人在身边,兄弟在旁边,牧场安宁,小镇太平。
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,终于握在了手里。
风刮过门廊,带着夕阳的暖意,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。
楚河靠在椅子上,看着远处的夕阳,慢慢喝着酒,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。
从三角洲退役,到买下这片牧场,到暗影网络入侵,带着兄弟们守边境,出生入死,打了一场又一场硬仗,死了那么多兄弟,流了那么多血,到今天,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。
他做到了。
他守住了他的家,守住了他的兄弟,守住了这片他热爱的边境土地。
以后的日子,都会是这样的暖阳,这样的安宁。
再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