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他的兄弟,是他要守护的居民,是蜂鸟,是所有牺牲的人。
他退无可退。
只能赢,不能输。
七天后,边境的黄沙里,将会有一场血流成河的死战。
他等着。
距离鬣狗的大部队踏过边境还有六天,营地的战壕挖得见了底,沙袋堆得比人还高,连铁丝网都拉了三层。
楚河抽了个空,开着他那辆掉漆的福特 F150,回了自己的牧场。
他那三千英亩的牧场在刺槐镇西边,靠着边境线,从屠夫打过来那天起,他就没回来过,雇工吓跑了两个,只剩个七十岁的老牛仔麦克斯帮他看着。
车刚开进牧场大门,就看见围栏倒了半里地,红土上满是牛蹄印,十几头安格斯牛跑没了影,麦克斯正坐在门廊上擦他的温彻斯特猎枪,帽子压得很低,看见楚河的车,抬了抬眼皮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 老牛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“上周沙尘暴吹倒了西边的围栏,跑了十八头牛,我找了三天,只找回来五头。
还有偷牛贼,夜里来摸了两次,要不是我放了两枪,剩下的牛也保不住。”楚河跳下车,踢了踢脚边的空啤酒罐,抬头看了看牧场房子,屋顶的铁皮掀了一块,风一吹哐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