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一停,大家就往下抬伤员,安娜挨个看伤口,眉头皱得紧紧的,嘴里不停喊着 “轻点,他肋骨断了”“先给这个止血,血浆拿过来”,白大褂上很快就沾了血。
乔跳下车,把步枪往肩上一扛,对着走过来的拉米雷斯扬了扬下巴。
“黑寡妇庄园里的东西,都在后面那三辆卡车上,军火、现金、还有她藏的那些毒品,你都拉走。
我们一分不要,就一个条件。” 拉米雷斯脸上还沾着灰,昨晚的激战让他眼睛里布满血丝,他点了点头:“你说。”“以后华雷斯这边,你管好。
别让暗影网络的杂碎再跨过边境一步,别再让老百姓像蜂鸟、像刺槐镇的人那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 乔的声音很沉
“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的地盘上有人往德州运毒、绑人,我不管你是什么自由军,照样踏平你的据点。”“放心。” 拉米雷斯拍了拍他的肩膀
“华雷斯以后不会再有暗影网络的位置。
这些东西我会用来招兵,买武器,跟他们死磕到底。
以后你们在边境有任何事,招呼一声,我拉米雷斯和自由军,绝不含糊。”两人握了握手,拉米雷斯带着他的人,押着俘虏,拉着物资,转身回了华雷斯。
楚河站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,只是掏出烟,点了一根,抽了一口,烟雾被风一吹,散在清晨的空气里。
回到营地的时候,镇上的居民都在门口等着。
看到车队回来,大家都围了上来,有人递水,有人拿毛巾,还有人端着刚做好的玉米饼。
看到牺牲的队员被抬下来,人群安静了,几个老太太偷偷抹眼泪,转身回去拿白布,给牺牲的小伙子们盖上。
忙到中午,伤员都安置好了,牺牲的三十七个队员,都裹上了星条旗,整整齐齐摆在后山的空地上,等着下午下葬。
楚河没去吃饭,坐在指挥部的破桌子前,翻从黑寡妇庄园搜出来的文件。
文件大多是西班牙语,他翻得很慢,旁边放着一瓶没开的啤酒。
马库斯推门进来,胳膊上的绷带又渗了血,他随手扯了块干净的布缠上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俘虏审完了。” 马库斯拿起桌上的啤酒,咬开拉环,灌了一大口
“二十三个核心成员,剩下的都是被抓来的平民,已经给了钱,让他们回家了。”“审出什么了?” 楚河没抬头,继续翻文件。
“黑寡妇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