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接下来的两天,又有三个小头目跟着刀疤一起反了。
他们占据了几个街区,拒绝向楚河交税,还到处散播谣言,说楚河的主力已经在和判官的战斗中损失殆尽,根本没有能力管理南方。
不少原本就动摇的势力,开始观望起来。
驻地的队员们都很气愤,纷纷请战。
楚河看时机差不多了,集合了一百个队员。
“出发,去城西。”
车队很快到达城西仓库。
刀疤带着两百多个人,守在仓库门口,手里拿着武器,看起来气势汹汹。
看到楚河只带了一百个人,刀疤立刻得意起来。
“楚河,你果然没人了!居然只带这么点人就敢来!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,把南方的地盘让出来,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!”
跟着刀疤的那几个头目也跟着起哄。
“没错!楚河,你已经不行了!赶紧滚回北方去!”
“南方不是你该待的地方!”
楚河看着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就凭你们几个废物,也敢说这种话。”
“你找死!” 刀疤大怒,“兄弟们,给我上!杀了楚河,以后南方就是我们的了!”
两百多个人立刻喊着冲了上来。
楚河身后的队员们同时开火。
密集的子弹射向人群。
冲在最前面的人瞬间倒下了一大片。
刀疤的人根本不是对手,瞬间乱作一团。
很多人直接扔掉武器,转身就跑。
楚河带着队员们冲了上去。
不到十分钟,战斗就结束了。
刀疤和那几个头目都被抓住了。
刀疤被按在地上,脸上满是恐惧。
“楚先生,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!求您饶了我吧!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 楚河说,“你杀我的人,占我的地盘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