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转头，瞧见林鸢发白的脸色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林鸢按着胸口，皱眉道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反胃。”
她将那块鱼夹到一边，强忍着那股上涌的难受。
莫鱼紧张道：“是不是最近太忙了，你没好好吃饭？”
林鸢气有些虚地嗯了一声。
“那就肯定是因为吃饭时间不规律，让肠胃不舒服了。”
莫鱼给她接了杯温水过来，她喝了几口，一下感觉好多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下午，吴青山叫她单独留下。
林鸢预感到是什么事，问他：“是关于投资的事？”
“嗯，你先坐。”
她坐下，老人挺认真地看着她。
“你上次跟我说过的话，我都放在心上，所以今早上，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。”
林鸢高兴道：“那就好。”
吴青山瞄她一眼，“你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她的笑容僵住。
他望着她，一脸严肃。
“林丫头，对方无论是不是有阴谋，明面上都说得好听，我拒绝人家的好意，传出去就会被人诟病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林鸢皱眉。
老人继续道：“我倒不在意那些，只是那人被我拒绝，也没为难我，但他邀请我们为他的公司举办一场画展。”
林鸢刚松懈的心又紧绷起来。
她说：“他不会有好意，老师，这画展不能办。”
吴青山看她一眼，徐徐倒了杯茶。
他放下茶壶，目光悠远地看向门外。
“我这辈子都投身在画画上，现在一把年纪去得罪人，真销声匿迹也无所谓，但我教学你们是为了传承，你的师兄师姐，包括你，你们的未来还长着，如果因为我的决定影响到你们任何一个人，我死都不会瞑目。”
他将茶杯推过来，语气悠长。
“林丫头，我不能拒绝。”
林鸢如鲠在喉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我明白。”
她怎么不明白吴青山的意思？
如果只是他一个人，他为了她，得罪人也无所谓。
可他手下还有这么多学生，很多都还在蓄力阶段，还未出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