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“我一会儿就走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林鸢起身,想了一下,“我要泡咖啡,你要喝吗?”
他看了眼手表,“下次吧。”
她点头,正要进厨房,听见背后的人提醒:“你是不是要去上课,好像有点来不及了。”
林鸢这才想起来,看了眼时间,呀的一声往卧室冲,哪儿还有心思泡咖啡。
等她慌里慌张换好衣服,收拾好东西出来,莫云深站在厨房门口,正在跟人打电话。
她没出声,向他颔首,对方点了下头,她拿出玄关抽屉里的钥匙,换好鞋,开门出去。
关门声传来,莫云深挂了电话,将接好水的杯子捏起,余光一瞥,厨房里的厨具和台面干净如新,杯架上有个奶酪色的马克杯,
他唇角忽而勾起一点笑意,走出去时,又一次完整地扫过客厅。
林鸢很有边界感和分寸感,在她看来,这是别人的房子,她是借住,并没有动里面的东西,她自己的东西尽量都收在房间里,只有很少的东西会放在外面。
但其实,如果他昨晚不是疲累的情况下,是能发觉不同的。
玄关处挂着的米色围巾,拉开鞋柜里的女鞋,桌上的笔记本,和杯架上的杯子。
莫云深有事,收拾好东西,拉着行李箱出了门。
只是在门口,他偶然撞上一个男人。
准确说,是隔壁公寓的男人。
陆彧站在自家花园前,隔着栅栏,在发觉出来的人成了一个陌生男人时,眼睛下意识眯起。
莫云深与他对视的一瞬间,察觉到对方身份不凡,那份自眼神中散发的冷锐和审视,换做普通人,不一定扛得住。
只是,他们素未相识,对方的不善和敌意……是为何?
莫云深并未多想,礼貌向他点了下头,回身带上门。
陆彧望着他走到车前,那车不是算稀有品牌,但价格也有几百万。
不常带助理的莫云深将行李箱放上车,转回前方,开门,上车,离去。
门前,陆彧远远望着远去的车,手下的一片叶子已经被揉在掌心。
明明她昨晚回来是一个人。
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难不成又是一个来挖墙角的?
“宋祺。”
里面的人冲了出来,“陆总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