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心底冒上来一股火气,恰巧男人看见了她。
乔时鹤淡淡笑着,“一一,忙完了吗?”
她冷眼,吴青山看见她手里的画,“完成了?”
林鸢抿唇,“嗯。”
然后,她走了进去。
吴青山接过画,看了眼对面的男人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:“我这学生性子急,乔先生不介意的话,可否等我评完她的作业再聊。”
乔时鹤笑,“我自然不介意。”
吴青山起身,领着林鸢走出来,往里看了眼淡然喝茶的男人,一改刚才的正经脸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林鸢的心倏地一紧,拿不准乔时鹤的心思,“他是不是找您的麻烦?”
老人摇头,“别转移话题,我先问的,你先回答我!”
她吐出两个字:“仇人。”
吴青山诧异,转身摸了摸胡须,很是费解,“仇人?这不应该啊!”
林鸢心里更沉了。
难道他又要用那些损招来恶心她?
她感觉一阵恶寒。
吴青山转头看她,见她一脸难色地说:“老师,他是我惹来的麻烦,如果出了什么问题,您不要因为我连累自己和其他人。”
林鸢说着,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。
她愣了一下,老人吐槽:“也没发烧啊,怎么你脑子这么不清醒?人家是给我们送投资来的!”
她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您说什么?”
吴青山将乔时鹤的来意告诉了她。
“人家一开始就很友好,说是珍惜艺术,无偿为我们提供支持和帮助,你这丫头,怎么把别人想得这么坏?”
林鸢哽了一下。
她过去的那些事,她不能一件件摊开讲给吴青山听,自然也没办法向他说明乔时鹤是个十足的伪君子。
就像他当初给她挖坑一样,她决不相信他会不计成本地做好事,这其中一定有阴谋。
林鸢郑重脸,“老师,他不是个好人,他以前给我挖过坑,最后把我家都坑没了,甚至我离婚这事也有他一笔,这投资,不能接。”
吴青山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拧着眉,考虑了一会儿。
她以为他不相信,上前劝慰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这个人很虚伪,心机很重……”
老人冷不丁问她:“所以他是冲你来的?”
林鸢凝重道:“我不确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