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来找你要解释啊。”
她被雷得外焦里嫩,咬着牙问: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对吧?”
贺亭很严肃:“姐姐,我从不骗你。”
他看向窗外不同青城的景色,想着她此刻震惊的样子,表情揶揄地说:“我飞机刚落地呢。”
可他发消息不才三分钟吗?
敢情他先斩后奏?
林鸢又急又恼,“不是,你不上学了吗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吴青山已经走了进来。
她没办法,说了一句“我上课了,晚点再说”,就结束了通话。
晚上六点,林鸢才问起贺亭的住处。
那头给她发了一个定位,就没其他的了。
她开车过去,是津城挺有名的一家五星酒店,找到房间号,敲门。
她敲了两次,来人才动作不快不慢地开了门。
穿着白色卫衣的贺亭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在胸前,皮笑肉不笑。
“终于想起我了,我在酒店呆了一天,姐姐一条消息都没有,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管我了呢。”
“我刚上完课。”
“你老师是周扒皮吗,他不休息,你们做学生的也不用休息?”
林鸢无奈,“你真在酒店待了一天?”
他故作可怜,“是啊,人生地不熟的,怕出去被人拐走,你找不到我可怎么办?”
林鸢:“……你吃饭了吗?”
“当然没有,在等你来找我呢。”
她转身,“那时间刚好,走吧。”
贺亭刚才那点怨气一扫而空,回头拎了件外套出来。
林鸢找了家附近的餐厅,等上菜时,贺亭开始跟她闲聊,大概是问她来这里感觉如何,适不适应。
两人你问我答,贺亭察觉到她的态度,靠在椅背上,“看起来,你不太欢迎我。”
她顿了下,也没否认,说道:“我来津城不是为了玩,手上的事情很多,每天都很忙。”
“累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林鸢吐了口气,“我很多时候连做饭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由于时间紧凑,吴青山私下对她温和,但涉及课业就很严格,而且他在风格技巧上的一些特殊处理手法于她而言很陌生,她得打碎自己从前的习惯去学习和适应,还要在短时间内吃透,真的很费神。
贺亭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