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形,和身上的味道,让她觉得熟悉。
那个念头冒出来,就被林鸢否决了。
陆彧是个多桀骜的人,她已经那么明确地拒绝他的道歉,也说了不会原谅他,他怎么可能丢下青城那边的一切、舔着脸追过来?
何况,她跟陆宁说好了的。
林鸢捂着胸口,不停地自我安抚。
啪的一声轻响,眼前一闪,灯亮了。
她站起身,看向窗外,外面的灯也亮了。
林鸢往门口的监控看去,已经没人了,地上残留着几个烟头。
她皱眉。
乔时鹤,他抽烟吗?
此前认定的想法有了动摇。
她看了眼手机,摸了把额头的冷汗,回房间给手机充上电,然后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手机开机,上面有温清黎的信息和莫鱼的未接电话提醒。
林鸢给莫鱼回了电话,那边说是城南这一片的电力突然受到外力因素影响,全部都停了,刚刚经过抢修,说是已经恢复,问她家里的情况。
她刚才还在疑心是不是隔壁搞的鬼,听莫鱼这么一说,也知道没这个可能。
跟莫鱼聊完,她回了温清黎的信息,调整了一下心情,继续完成课业。
第二天,师兄如约来接她。
接下来两天,相安无事,隔壁那人再也没出现过。
因为课业繁忙,林鸢逐渐把这人忘在了脑后。
这天,刚刚下课,她、莫鱼和其他几位同学在讨论今天的课题,正热火朝天时,吴青山和着一个人影站在房间外。
看见几人你一句、我一句,男人笑着说:“人多真是热闹,您这儿再也不像从前那么冷清了。”
吴青山道:“我是想热闹点,但没想这么热闹。”
他看着人群里正争执得脸红脖子粗的女孩儿,问:“她最近怎么样,没惹您生气吧?”
老人哼声:“她?不惹我生气,可能吗?没把我气死就不错了,昨天还因为她的作业给我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。”
“您还是少生气,别总咒自己生病,要多注意身体,我下次过来给您带点鹿茸和人参。”
说着,男人滞了一下。
“需不需要定心丸?”
老人眼睛一瞪,“你很贴心,下次别贴了!”
他说完,看向还没注意到他们的一群人,咳了两声:“行了,一天到晚吵死了!”
听见声音,所有人停下话语,转头过来,唯有莫鱼还不服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