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南上前,“他来了,正在路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阻止他?”
“不必。”
这个时间。
他赶不上。
乔时鹤望向天空,乌云密布,风声呼啸。
快下雨了。
他说:“把东西处理了。”
然后转身,上了车。
与此同时,有一辆车正疾驰在路上,闯了八个红灯,将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半个小时。
陆彧下车时,正在通话:“我已经到机场了,你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。”
电话那头的宋文犹豫了下,“陆总,刚才乔时鹤也在机场。”
他脚下狠狠一顿,眼神瞬间发了狠。
“他拦她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跟太太说了几句话。”
陆彧额角突突跳着,眼前突然发黑。
应该是昨晚熬夜太久,刚才又起得太猛的缘故。
他甩了下头,暂时摒弃对付乔时鹤的想法,沉声:“他的事,晚点再说。”
看他还要继续,宋文大着胆子说:“陆总,太太这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去,又不是往后见不到了,我们要是阻止她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他抿唇,乌压压的天色仿佛沉在人头顶,像极了他此刻惴惴难安的心情。
“我没想阻止她。”
他只是想见她一面。
就见一面。
宋文不敢再说什么,讪讪道: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,陆彧正要抬头,瞧着自己脸脚下踩着拖鞋,甚至有一只鞋已经不见了,一时有些愣住,可时间不等人,他还是大步往机场大厅而去。
男人外表太过出色,加上身着家居服,拖鞋没了一只,神色压抑紧张,让挺多人议论起来。
陆彧来不及在意其他人的眼光,着急地环视了一圈,又拿出手机。
“……”
林鸢和温清黎办理托运花了二十分钟,小坐了一会儿。
温清黎惊魂未定地四处观察着,确定没有可疑人员,她松了口气,“这老变态真可恶,临走了还要来吓我们!”
他哪儿是吓唬?
明明是来提醒她,她往后还有的熬。
林鸢心里有些惆怅,到底没说出来。
“他这边事业刚起步,还有婚约在身上,总不可能为了我抛下一切吧?”
“他那么贱,谁知道会不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