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业的脸色红了又白,抬手指着她,哆嗦着还要上前,被保镖遏住。
陈韵琴眼红得吓人,看向陆彧。
“那天之后,我们都以为他们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,她没再表现过任何抗拒和排斥,我们怎么安排,她都没了一点脾气,直到订婚那天,乔时鹤直接消失。”
“那天我还知道一件事,就是乔时鹤走之前给林鸢发了一条消息,告诉她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发生,她或许是知道了真相,彻底不想任我们摆布了,才会离开订婚现场,然后找了你。”
随着她最后一句话收尾,客厅陷入可怕的寂静。
陆彧神色黯得发沉,却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,只是垂在一侧的手,纱布上又一次渗出血色。
林建业忍不住,痛心疾首道: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我说她从小那么听话,怎么会突然变成后来那样,原来都是因为你!”
陈韵琴冷声讥讽:“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?我这些年的每一步,不都是你默许的吗?”
“你放屁!我从来不知道你私下对她那么苛刻,这些年,你到底是怎么对我女儿的!”
“……”
吵闹中,林浅浅双眼含泪,可怜巴巴地哽咽:“陆彧哥,他们怎么会这样对姐姐,原来姐姐这些年那么可怜,我好愧疚自己竟然没有发现。”
“不用愧疚。”
听到男人开口,她眼睛一亮,故作柔弱,“可他们也是我的爸妈,我不希望家里闹成这样。”
陆彧盯着她,却想起林鸢,向来风雨不动的心脏像裂了一条缝隙,随着心跳,阵阵发疼。
他知道她从前过得不好。
跟她生活这么久的人如此自私自利,拿她当迈入另一个阶层的工具,从不思考自己的问题,反而从别人身上找原因。
抑郁症……
呵。
竟然是被所谓家人逼出来的。
人怎么能这么恶心?
不。
他们,不配为人父母,甚至不配称之为人。
那边没了保镖拉扯,两人吵闹不断,已经动起了手。
这边,林浅浅被压住,还含情脉脉地试图打动陆彧,“听说你跟姐姐离婚了,你还好吗?”
陆彧笑了,言语直白而恶劣:“怎么,你想捡你姐姐不要的?”
她反应了一下,才懂他说林鸢不要的是他。
她有些惊愕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