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却冷得惊人。
“十九岁的巨婴,不多见啊。”
陈韵琴心惊胆跳,她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眼前的人,可想着他是为了林鸢来对付他们,这心里总归不忿。
她正要开口,身后的男人阻止:“行了,她们两个不清楚林鸢的事,还是由我来告诉你。”
陆彧咬着烟,混不吝的模样,快将林浅浅的魂儿都勾去了。
他静待下文,林建业也知道隐瞒不了,毕竟他让人去查也只是时间问题,但凡他们撒谎,林家早晚大祸临头。
罢了。
“乔时鹤和林鸢是在她二十岁那年认识的,因为我偶然得了一个机会帮了乔家长辈一次,得以跟乔时鹤认识,觉得他人不错,乔家背景殷实,就把林鸢介绍给了他。”
“两人见过几面,我问过她话,她不排斥跟对方接触,也表示对方人还行,所以我就让他们继续相处下去。”
“这一处就快两年,我寻思他们培养出了感情,找了个机会主动向乔家提出结婚的事,原本乔家是不同意的,但乔时鹤亲自出面,也就坐实了两人的婚事。”
“但说要结婚,林鸢却拒绝,她那段时间的脾气莫名其妙地不好,我以为她跟乔时鹤吵了架,逼了她几次,她才安生下来,接着就一直到他们订婚那天。”
说完,林建业从回忆里抽神,看向男人。
“我说的这些全是实话,没有任何隐瞒,你不信也可以继续查。”
陆彧那支烟快抽完,深邃立体的眉眼被白烟氤氲着。
他安静了几秒,问:“他们感情不错?”
“是。”
他笑,起身走到林建业身边,俯身,将手里的烟蒂摁灭在他身边。
“她自己告诉的我,她从来没喜欢过乔时鹤,甚至对他厌恶至极,您在跟我开什么玩笑?”
阴恻恻的话响在耳边,林建业瞟了一眼手边,糊味传过来,那烟蒂只差半毫米,就要摁在他手背上。
饶是经历风雨的他,后背也紧绷起来,一层冷汗往外渗。
“我……知道的就是这样,她当初经常跟乔时鹤出去约会,她学校里的人都知道,人家还带她出席过一些活动,都是有记录的,你大可以去查!”
陆彧直起身,眼神深邃黑黝。
他查到的,跟林建业说的没什么出入。
她和乔时鹤相处两年,知情人都说他们处得不错,感情很好,如果不是乔时鹤逃婚,他们早该结婚了。
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