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愣了一下，“你别误会，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小秋的眼睛亮了亮。
她失笑，“我说这些话，一是表达对你的感谢，另外就是，因为我不想再和陆家有其他牵扯，就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，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做我的助理？”
小秋这才知道她不是要舍弃自己，有些激动！
“只要您不嫌弃，我当然愿意！”
林鸢有些欣慰，“好，那你先跟宋文谈一下，等处理好了，我这边会给你新的合同，你看这样行吗？”
“好。”
小秋答应得很爽快，紧接着就当着她的面给宋文打去电话，可那边显示在忙线中。
“可能是在忙，你不用这么着急。”
对方皱眉，看得她不禁疑惑，开口说：“他们当初给你开的条件不差吧，你为什么要选择我？”
她说得很委婉。
主要是林鸢觉得她太爽快，爽快得好像她是她的第一顺位，其他人都不在考虑范畴内一样。
小秋一顿，放下手机，平常死水一般的眼里溢出些许羞赧，让林鸢愈发好奇。
“因为，我是您的粉丝。”
林鸢满脸惊愕。
她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。
“我三年就关注您的私人账号了，您的每一幅画我都知道。”
三年前……
那时候她都还没毕业。
不过她是会把自己的一些作品发到社交平台，那会儿她还籍籍无名，粉丝少得可怜，也就偶尔有人会评论一下。
想着，林鸢突然道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秋说出来时，她脑海里滑过一条条评论，全是对她的赞美和鼓励。
她有些激动，“原来是你！”
小秋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您记得我？”
“当然，我那时候没多少人关注，你每次的留言，都会让我开心很久。”
林鸢心底翻涌着雀跃和激动，她万万没想到小秋就是当初一直鼓励她的人。
小秋腼腆地笑了笑，话语十分真诚：“是啊，我从您没多少粉丝时就开始关注，看到您小有名气，到现在被大家熟知，我很为您高兴，能到您身边工作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所以，哪儿有什么能跟自己的偶像相比？
林鸢上前，主动抱住她，由衷道：“谢谢你对我的支持，谢谢。”
小秋眼眶发红，“不论发生什么，我相信您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