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话,你倒是滚远一点,别再出现啊!”
陆彧闭上眼,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。
跟她沟通起来真的费劲。
他对外人没什么耐性,也不想再跟她胡搅蛮缠下去。
两人僵持不下。
温清黎本想跟他讲理,现在看来是讲不成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,冷着脸,“陆彧,你这样反复无常只会让她更伤心,她陷在你们这段感情里越深,拔除的后劲就会越大,最后就会让她更厌恶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言尽于此,随你便吧。”
她起身要走,陆彧沉沉凝着她,冷意十足。
裴域声说的真对。
她还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什么叫林鸢陷在这段感情里?
她对他没有半分感情,深陷其中的一直是他,到了这女人嘴里,倒是他成了这段感情的罪人。
陆彧胸口坠得疼,想忍住,可心底那抹隐忍的不甘在跳动。
死就死吧。
撞南墙总要撞个明白。
他眼神透露着几分决绝,问:“我只是出现一次,就让她这么有危机感,到底是她不想见我,还是她对和他的感情没有自信?”
要走的人突然一顿。
温清黎回头,“你别太高看自己,一一很清醒,她不会受你的诱惑。”
陆彧眼皮一跳,像是收到了最终判刑,神色中的戾气散去,眼神褪去光泽,显得黯淡无光。
他偏开脸,“行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他眼底沁出一丝雾气,朦胧着视线,麻木的胸口仍旧传来钝痛。
她喜欢那个男人那么多年,当初就能说出“不是他,和其他人都是将就”这样的话,现在终于能跟他在一起,她怎么还会想起他?
怎么会念他们之间的情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?
陆彧垂着头,无声的嘲弄染着苦涩,蔓到了心底去,没注意到那人折返回来,站在他面前。
温清黎后知后觉他话里的不对劲,转头回来看见他闭着眼,以为他是被气晕了,冷不丁地来了一句:“你刚才说她和他的感情,你说的那个他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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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内,林鸢洗完澡,躺在床上刷视频。
房门打开,她看过去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跟制片人聊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