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回到初级道上,林鸢不经意地四下环顾,发觉的确没有某人的身影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另一边,陆彧心里烦躁,也不知道她见他像撞鬼的样子,到底是谁更难受。
他放她自由,她哪儿来的那么大怨气?
难道真是他做错了,她其实是舍不得他的?
他想得深沉,前边传来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江远洲又被一群人起着哄,笑他酒量差劲,他正在极力否认,看见陆彧,他眼睛一亮。
“去去去,你们都上一边儿玩去,跟你们没共同话题!”
他小跑着过来,笑着问:“陆彧哥,这一大早的不见你,问声哥他也不说,你去哪儿了?”
陆彧睇他一眼,“随便走走。”
江远洲看他心情不好,大步跟上。
“怎么了,昨晚没睡好吗?”
说完也不等陆彧回答,自己继续道:“我也没睡好,昨晚我喝多了,声哥说是他送我去房间的,就是奇怪了,我没去成我订好的那家酒店,但今早上那边给我打电话,说昨晚有人入住了的。”
身边的人一滞,瞥着他:“你给自己订个商务间?”
“对啊,人家说没别的了,我只能订这个……”
江远洲突然停住,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,看着陆彧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所以昨晚是你去住的我的房间?!”
陆彧几不可见地冷笑了下。
他就这点出息了,离了家里,连个房间都搞不定。
要不是昨晚太晚,看前台是个年纪尚小的姑娘,他根本不可能住那个破房间。
江远洲想到温清黎叮嘱的事儿,心里发颤,结巴道:“哥……你好端端的…怎……怎么去住我订的房间?你是不是……”
陆彧问:“是什么?”
看着他极具压迫力的眼睛,江远洲的话到了嘴边,又活生生咽了下去。
眼前这位哥他得罪不起,那边也得罪不起,夹在中间算怎么个事儿?
他僵硬地扯出一个憨笑,“没怎么,就是那边环境不好,我怕你住不惯。”
陆彧没客气,“是住不惯。”
“那今天你别……”
“给我换一个。”
江远洲睁大眼,“什么!”
一记冷眼飞来,他大气不敢喘,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好嘞!我给您换个总统套房,这就换!”
陆彧拍拍他的肩膀,算是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