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捏紧酒杯,目光瞥去一处。
“我跟她说明过原因。”
“你真的说明了吗?”
裴域声满脸认真,“她知道你介意的是什么吗?”
他抿紧薄唇,烦躁缠绕上心脏,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他们都把话说开了,她知道他介意她和乔时鹤,就潇洒地跟他说了再见,这不就是她选了对方,不要他吗?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陆彧感觉自己在作死,又一次想起那天跟她对峙的场景,跟凌迟自己没任何区别。
裴域声看他像闷葫芦,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无可奈何地说:“阿彧,猜不透是感情里的大忌,你什么都不说,说又不说明,会让人很无力。”
“我说了她也不会听。”
“你看,你还在嘴硬。”
裴域声觉得自家兄弟现在陷入了一个怪圈,更觉得自己不像面对同龄人,像是在教导一个小孩儿。
或许他能明白他的心思,因为从来想要什么都能得到,自信到几近自负,可突然面对不确定的感情,不确定对方的心意和一切,在不熟悉的领域失去自信,就会开始自我怀疑,甚至无意识地自卑,导致自己患得患失。
“你心里有话就该跟她当面说清楚,不要说一半、断一半,也不要因为自己的猜测就断定结果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……”
裴域声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,可惜没睡,只能时不时用酒润润嗓子,好在陆彧并没有反驳,只是盯着一处,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。
“哎哟,远洲来了!你上哪儿混去了,这么久才来?”
在一阵哄闹中,江远洲笑着应付:“没呢,家里有点事儿,跟我妈多聊了两句。”
“你别骗人了,跟阿姨聊天还需要跑出去单独开一间房?江远洲,是兄弟就老实交代,是不是有艳遇?”
在他们的逼迫下,江远洲气愤道:“你们别胡说八道,我心里只有黎黎一个,她生我的气,我哄哄她怎么了?”
陆彧闻言,抬眸,而后看向身边的人。
裴域声慢条斯理地倒了杯酒,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。
江远洲在哄闹中看向两人这边,僵了僵,又装作无事般迎上来。
“陆彧哥,声哥,我……”
“你来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