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想试着跟他在一起的话。”
温清黎一哽,认真端详着她的表情,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,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一一,感情的事,如人饮水,我虽然是旁观者,我也看不太清楚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希望你开心。”
林鸢看向她,冲她眨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温清黎张开手臂,将她抱住。
林鸢靠在她肩头,闭上眼睛,将心底那点苦涩和酸楚死死压进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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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。
陆彧将车停在远处。
自从看着林鸢上了车,他一动不动,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。
逼仄的车厢内燃着浓郁的烟味,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安静。
他看了眼,接通,开口哑涩:“什么事。”
那头一听,顿了下,“你还没把人哄好?”
他往车后座一靠,浑身力气卸下来,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般,语气很低:“哄不好了。”
“什么?你又惹嫂子生气了?”
裴域声惊诧,有些幸灾乐祸,但还是装着叹了声气。
“阿彧,哄人要放下身段的,你成天把姿态端得那么高,换作谁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跟我说说,你们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陆彧吸了口烟,淡淡道:“离了。”
那头先是静了静,随后传来猛烈的咳嗽声。
他将手机拿开,听他咳嗽完后发出震惊的疑问:“离了?离婚了吗?发生什么事了?是嫂子执意要跟你离吗?你为什么要同意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他冷静得可怕,打断对面的话,又道:“我要离的。”
裴域声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这个状态,很不对劲。
甚至有点似曾相识。
陆彧抽着烟,以往的烦躁总能得到一些安抚,可此刻却毫无用处。
手机传来一声轻响,他看了眼,说:“我手机没电了,先挂了。”
裴域声正色:“你要回家是吧?我过来找你。”
他滞了滞,“别去南亭别苑,那儿留给她了。”
对面又是一愣,问他要了地址,他刚发过去,手机就关机了。
陆彧垂着脸庞,指腹抚过冰冷的屏幕,随后将手机一收,连同脆弱的情绪也收拢,点火,驱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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