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话下来,林鸢的脸色已然发白。
他瞥着她,将她的表现尽收眼底,以为这是她的惊诧和心虚,怒意和妒忌在心头翻滚着。
他语气含了尖锐的冰棱,刺伤自己的同时也刺伤对方:“抱歉,我对你和他相处的任何细节,没有任何兴趣!”
林鸢心口一疼,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她眼里沁出一些雾气,鼻音有些重。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,那你知不知道我是因为我妈的骨灰被陈韵琴威胁才不得不去找他的?是林建业被乔时鹤的项目套住,他走投无路才来逼我的!”
陆彧心里焦躁至极,车速不由得提升。
他反问:“他的项目是谁给的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乔时鹤给你项目,你接受了,转头又给他们?”
“是他当初非要给我,我是为了跟他撇清关系才接受,但我怀疑他不会这么好心,才把项目转交给林建业。”
她本想一石二鸟,既跳开了乔时鹤给自己埋下的坑,又能为这些年在林家收的苦报仇。
可没想到林建业会破釜沉舟,一切弄巧成拙,最终还是自己被套住。
听她这么解释,陆彧冷笑,紧绷着嗓音:“你知道他给你的项目有问题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以为我能很好地解决这些事。”
“结果你解决好了吗?不是把自己套进另一个圈子?”他眉眼生冷至极,“还是你原本就想跳进他的圈子?”
这话又拔高了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林鸢气得胸口发痛,语气不由得冷下来:“陆彧,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想跳进他的圈子?”
他冷冷移开目光,看向前方。
“什么意思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没人再开口。
火气冲天的车厢内,包括着沁人的冰刺,谁也不让谁,可谁也没开口,怕对方的刺,也怕自己刺伤对方。
车经过无人区,车速提高,又缓缓降下。
林鸢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你不在乎原因,你只相信你知道的对吗?”
男人死死咬着下颚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:“你跟他过了一夜,还要我装不知道么?林鸢,没你这样的。”
她后知后觉他误会了什么,脱口而出:“你以为我和乔时鹤——”
他似不想听到她接下来的话,猛地踩下刹车!
她被惯性带得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