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压力这么大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她愣了一下,“啊?”
林鸢深吸一口气,严肃地看着她,“吸烟不是好事,你如果刚开始,不容易有戒断反应,之后不准再吸了。”
说着,她拿起打火机,降下车窗,准确无误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温清黎瞪着眼,支吾了半天,“行!我就是一时着了魔,想试试吸烟的感觉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碰了!”
林鸢升上车窗,靠在座椅上,眉眼淡淡地望着窗外,像是入了神,不发一言。
两人回了南亭别苑,温清黎看着这大别墅,啧啧两声。
“一一,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,晚上不会瘆得慌吗?我看我就是穷酸命,只想住我那破公寓,要不你收拾东西上我那儿吧。”
林鸢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。
她简单收拾了一些衣物,跟温清黎走了。
她们不曾注意,某扇窗户里有一道视线紧紧注视着他们,直到她们上车离开。
手机响起。
他凝眉,接通,那头的人没好气:“你没事吧?半个小时前就说要回来了,现在客人都来了,你人在哪儿呢?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懒得听对方喋喋不休,径直挂了电话,对着那扇窗看去。
乍亮的天空下,原本热闹非凡的别墅矗在原地,因为她的离开,最后一批人气也被带走。
男人抿着唇,胸口闷闷的,喉咙发痒,引起一阵短促的咳嗽。
而后,他闭上眼,转身,下楼,驱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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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林鸢生病,温清黎不让她出门,怕再次受凉。
一直到正月初五这天,她药吃完了,要去医院复查才再一次出了门。
“恢复得不错,不过还有一点咳嗽,再吃两天药就好了。”
医生这么说着,开了新的药。
“好,谢谢。”
拿完药后,温清黎拍着她的肩膀,“总算是要好了,你这几天焉了吧唧的,都让我担心得睡不着觉!”
林鸢笑,“现在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放我出去遛遛了吧?”
“行啊,你想怎么遛?”
“吃点好的行不行,这几天吃的跟难民一样,哪儿有个过年的样子?”
温清黎顿了顿,气愤道:“好啊!说来说去是嫌弃我的厨艺!我那不是想你吃得清淡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