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僵持着沉默。
林鸢从来伶牙俐齿,现在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因为任何话,对彼此都是中伤。
如果他爱她是前提,那她现在,她没了抓住他的理由。
直到她低下头,手没有力道地松开,垂落下去。
陆彧身体一僵,转过脸躲开,最终没再说任何话。
他走了。
林鸢站了许久,人才慢慢走到床边,坐了下去。
她意识有些漂浮,复盘两人刚才的对话,后知后觉的酸涩涌上鼻间和眼角,控制不住的泪意奔涌而出。
委屈吗?
她刚想表达感情,就听见他说不爱。
遗憾吗?
明明就快是两情相悦的美满婚姻生活,却迎来离婚的结果。
生气吗?
她才认清自己的心,他为什么不能再等等?
林鸢分不清是谁的错,只觉得自己无助又迷茫,伴随着心悸般的疼痛,让她屈起双腿,抱着躺在床上,任由眼泪打湿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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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彧快步回房间换好衣服,下楼时,佣人想说点什么,看见他冷凝的脸色,生生忍住了。
宋文刚进门,看见人大步向自己走过来,有些诧异。
“陆总……”
这个时间,应该正吃早餐才对。
“把今明两天的工作行程汇报给我。”
他从他身边经过,宋文愣愣的,赶紧跟上。
可是,他不是让他把行程全往大年以后安排吗?
这几天,哪儿还有什么行程?
室外冷空气袭人,吹在脸上生冷刺骨。
司机原本还在插科打诨,看见男人前来,赶紧恭敬低身,拉开车门。
陆彧低身坐进去,宋文赶紧坐上副驾。
去往公司的路上,后座的人开了口:“我让你汇报行程安排,要是听不懂人话,就换个能听懂的来。”
司机和宋文同时偷偷倒吸一口凉气,这明显是火气很大,且没处发泄。
宋文秉持着职业精神,硬生生搬出一些安排来,只是说完,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。
司机和他互相对视了一下,他问了一句:“陆总,是您有别的安排吗?”
陆彧望着窗外萧索冷清的景色,即使车内分明温暖,也驱散不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