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威胁她,他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!
陈韵琴恬不知耻地问:“想不想要这骨灰?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就把它交给你处理。”
面对这些人,林鸢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,狠狠瞪向她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对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“很简单,只要你现在去榕城见乔时鹤。”
林鸢浑身僵硬。
所以,他们是被乔时鹤胁迫的?
他当初为她设下的局,被她推给林建业,最终还是落回到了她身上?
妇人冷笑,“林鸢,你该高兴才对,你不是要跟陆彧离婚吗,现在乔时鹤正等着接盘你,多好的事?虽然他有未婚妻,不会真娶你,但就算被他玩两年,等玩腻了再补偿你些钱,怎么也是你赚了!”
她没理她不堪入耳的话,只想着如何面对乔时鹤。
半晌,林鸢回答:“我答应你。”
那两人放开她,她伸手就要接过骨灰,被陈韵琴拦住。
“过河拆桥的事,你做过不是一两次了,这次你先去榕城,回来之后,我再给你。”
她咬牙,对方又威胁道:“你不信我也不行,否则,我等会儿就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这骨灰扬了,再拍个视频发给你。”
林鸢实在忍不住,上去就是一巴掌!
没等陈韵琴反应过来,她便道:“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我现在跟你去榕城,你把我妈的骨灰送去南亭别苑,如果你不照做,我们就鱼死网破。”
陈韵琴捂着脸,想还手,被她眼里的恨意惊得瑟缩了一下,最终想到什么,她只能咽下这口恶气,说了个好。
而后,林鸢在陈韵琴的带领下去了私人机场,半途,南亭别苑那边有人给她打来电话询问,她的心落了地,让他们把她妈的骨灰收好。
恰好,车也停下了。
陈韵琴说:“林鸢,我说话算数,你也别耍花招。”
她抿唇,下了车,卫南等在停机坪,见她还低头示意了下。
这已经证明一切都在乔时鹤的计划中了。
她逃不掉。
她极速思考着如何能逃脱,卫南拦住了她。
“林小姐,为了以防万一,请您把您的手机交给我。”
林鸢脸色冰凉,“你们是要绑架我?”
“您是自愿来的,怎么能算绑架?”
她咬牙,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陈韵琴,深吸一口气,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,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