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彧哥!”
然而,陆彧的动作更快一步,拇指按着边缘,随着哐的一声,盒子被打开。
而里面的东西,几乎瞬间,让他的目光焦灼住。
下一秒,他手上一空。
抬眸,对上秦汀慌张的表情。
她蹭了下眼泪,将首饰盒背到身后,望着他风雨欲来的脸,内心纠结挣扎。
一方面,她想干脆说出真相,讽刺他喜欢的人对他并不如他对她那样用心,连生日礼物都只是个赠品。
可另一面……她已经被彻彻底底拒绝,而他对她失望至极都还在履行责任,她真的要发疯到伤他的心吗?
好一会儿,还是最后的良心胜出。
秦汀直视他,“彧哥,你放心,我以后会好好的,不会再给你惹麻烦了,你走吧。”
陆彧神色平静,黑眸中却是与表情截然相反的厉色。
他怎么会不记得呢?
他生日那天,原以为她不会记得,可她不仅记得,还送他礼物。
那是他这两年来最动心的时刻。
林鸢说过,礼物是她亲手为他做的,耗费了很多精力和心血,包含了她的心意。
所以,即便是他根本不可能看得上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材质,他也把它放在左胸口的内袋里,一直贴身带在身上。
想到这儿,陆彧抬起手,下意识摸向胸口,眼尾已经有些发红。
可同样的首饰盒,和几乎一模一样的手串。
这东西,还能是她亲手做的吗?
陆彧的目光变得尖锐冷冽,看着欲言又止的女人,含着逼迫——
“你为什么也会有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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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城。
林鸢一觉醒来,神清气爽。
有些事一旦想通,内心都不由得清明自在起来。
她升了个懒腰,露出笑容,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然而,坏事总比好事来得快。
林鸢开着车出了南亭别苑的大门,正要驶上主干道时,突然冲出来一个人,吓得她急刹,额头重重撞上方向盘,又被安全带拉回去!
她抬头,眼里惊魂未定,看向车前站着的人,火气一窜而起!
林建业一脸怒容,敲响她的车窗,车窗刚落下,他劈头盖脸吼道:“林鸢,你给我滚下车!”
林鸢眼里生火,“你们想死,死远点,别到我面前找晦气!”
林建业身后的陈韵琴扒上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