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总算有点眼力见,不再说话惹她不高兴,包括去公司也没提醒她。
林鸢虽然浑身难受,但也想去公司,上楼换衣服时,发现脖颈上有两处痕迹挡都挡不住,最后气得放弃,扑上床准备睡他个昏天黑地。
然而,刚睡了不到一个小时,手机响起。
她睁不开眼,接听后放在耳边,喂了一声,那头的人来者不善:“听你这声音,还没醒吧?昨晚也醉得不轻?”
林鸢迟钝了几秒,一下睁开眼,人也跟着怂了。
“老师!”
吴青山哼哼一声,“还记得我是你老师,也算比莫鱼那死丫头强点。”
她刚笑了下,那头立马骂道:“好你个林鸢,我让你带她长长见识,你就带她去酒吧长见识?她一滴酒没沾过,你还带她喝一大晚上!你们几个姑娘家,怎么能心大到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喝得烂醉的?”
劈头盖脸的骂,让林鸢清醒了大半,开口就是认错:“对不起,老师,是我的错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然而吴青山根本没听见,足足骂了她五分钟。
她靠在床头,不停应着“是”、“对”、“全是我的错”,想让自己的认错态度诚恳些。
直到最后,老人家或许念烦了,突然话锋一转——
“你们几个年轻姑娘不许再去那种地方,就算再有下次,也得带上我才行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林鸢应着,突然嗯了一声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老师,你……您刚才说什么?”
吴青山冷着声:“我说让你们下次带我一起,有我这个长辈坐镇,你们真喝出了事,我还能给你们叫个救护车或者报个警。”
她尴尬笑着,“对不起,老师,我下次再也不会带莫鱼乱跑了,她现在怎么样?”
“我去接她的时候,她人还懵着,你那朋友说她吐得不轻,让她回来休息,现在还跟死猪一样在睡觉。”
林鸢放了心,
吴青山又骂了两句,跟她说了下过几天的课程安排,就挂了电话。
林鸢摸了摸额头,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果然,老师这个职业,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压迫力。
她彻底没了睡意,终究起了床。
下午的时候,温清黎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南亭别苑。
林鸢下楼时,看见她,对方面无表情拉住她的手,将她往没人的客房一带。
“清黎?”
她没说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