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山有感而发,“而且人和人之间生来不同,有的人天赋异凛,不用你指教,起手就让人无话可说,有的人就是请个大师来指教,画的东西也是个屁!”
莫鱼伸长脖子,“师父,那我算什么?”
老人瞪她,“你算什么,仗着自己有点天赋,一点不谦虚,还不努力,连个屁都不如!”
莫鱼假意伤心,“您这样说我也太过分了我,我会伤心的。”
“你少装,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可世上有天赋又努力的人本来就不多,我又不是林鸢姐。”
话题溜到自己身上,林鸢筷子一顿,抬头一眼就看到莫鱼冲自己挤眉弄眼。
呃。
她只能无视话题的生硬,“其实,我也没什么天赋,只能说为了生计比较努力。”
吴青山接茬:“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,不过天赋嘛,还是有的,只是你的问题,我以前是说过的。”
他意味深长,林鸢叹了声气,“我知道在画画上,我是有很多问题,除了以前老师教的那些技巧以外,多的我也不太懂,也没有合适的人愿意指导我。”
闻言,吴青山顿了顿,“你如果有悟性,也有决心,自然会越来越好。”
“可悟性也不是一蹴而就。”
“没有什么事能一蹴而就,事在人为。”
林鸢瞧着他这副讳莫的姿态,知道他大概明白她的心思,索性直接摊牌:“大师,我知道很多人想得到您的指点,但这种事不是说说就行,需要耗费很多精力和时间……我这样说可能有点冒昧,但我还是想试一试。”
旁边,莫鱼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吴青山考虑了片刻,“什么事?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坦诚而真挚。
“我想拜您为师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夜色深深,灯影阑珊。
三人吃得差不多了,林鸢找了理由,主动来了前台付账。
等候时,她想着刚才和吴青山的对话,心思仍旧雀跃激动。
他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是字里行间提及她刚经历风波,是否还能经得起外界揣测。
林鸢表示:在意,但没关系。
她想要的是自我成长,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自然也要学着适应外界那些纷纷扰扰。
吴青山表示欣慰,说会考虑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