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心里震惊,眼神艰涩,“你不是过敏吗?”
男人猛地一顿,放下勺子的手紧握了一秒,可又好像是她的错觉。
他稀松平常地问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宋文。”
林鸢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,思绪犹如狂风骤雨,杂乱无比。
她记得上次跟林建业他们吃饭,陈韵琴故意逼她吃有水蜜桃的蛋糕,是他帮她解了围。
她以为他只是顺手,或者喜欢吃罢了,可原来不是。
他也过敏。
那天之后,她误以为他去了秦汀那儿,隔天还顶着脖子上的红痕回来,她还以为是秦汀的下马威。
可一切都错了。
林鸢眼眶微红,紧紧盯着面前的人,“你对桃子过敏严重,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
陆彧沉默了几秒,似不打算认账,眸光含着嗤笑,“过敏怎么了,我喜欢不行么,谁还没有点明知道不能、但又非要去做的事?”
“陆彧!”
她没忍住,音调拔高,对上他讳莫如深的眼睛,她竭力压制住翻动的情绪。
“好,我们不说这件事。”
她闭了闭眼,再次看向他,目光如炬。
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知道我对桃子过敏的。”
陆彧眼睫一抖,指尖摩挲了几下,林鸢捕捉到他的小动作,立刻道:“不要撒谎!也不要想着随便几句话来糊弄我!”
他一句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,就这么被堵了回去。
漫长的沉默晕开。
久到连空气都变得压抑。
陆彧终于开口:“你想听什么答案。”
又是这样。
他总把问题抛给她。
可她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靠猜,她又能猜到多少?
林鸢喉咙有些哽,“陆彧,你不能总是这样。”
他盯着虚空的某一处,又好像在看她的眼睛。
那样平静的目光,却仿佛藏纳了无尽的情感,复杂又深沉。
她不敢相信般,后退了一步,手撞到了蛋糕,连带盘子和牛奶一起带倒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陆彧神色一凛,正要抓她的手,她猛地躲过,转身往外走。
“林鸢!”
“我想静一静,别跟着我。”
身后有了动静,她怕他追上来,从快步变成小跑,一路往楼下去。
佣人看见她下来,刚叫了一声太太,她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