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角弧度加深,“不过,如果硬要说为你,嗯……怎么不算呢?”
对于他这歪理,林鸢听得有些瞠目结舌,最后冲他竖起拇指。
“你是诡辩天才。”
陆彧抬了抬下巴,没回话。
她也没话说了。
很突然的,二人陷入沉默中。
林鸢想着该说点什么时,她看见他望向落地窗外的眼神比冬天的景色还要生冷萧瑟。
陆彧薄唇张合:“我把她当妹妹养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真的妹妹。”
她知道避不开这个话题,于是回答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他脸庞冷峻,脸色没有变好,反而抿直唇线,看向她。
“你还在生气。”
林鸢心里有些堵,“你以前什么都不说,一味偏袒她,我生气也是理所当然吧?”
陆彧思考片刻,眉心拧起。
“我是有想护着她的心思,没有过多考虑你的立场和感受,这点是我做得不对,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这样认错,倒让她有些不自在,好像他们是什么需要包容对方的关系一样。
随即,他眼神不太妙。
“可林鸢,你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林鸢怔了下,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见我就提离婚。”
男人只手点着太阳穴,语气不善,夹着几分幽怨。
“你对我不满意也从来不说,开口闭口就是离婚,我不想听你说那些,所以那时候的情绪不太受控。”
这么说来,好像是这样。
那会儿,他对她的态度其实是浮于表面地还行,可她误以为他出轨,次次见面都要离婚。
林鸢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,嘴硬道:“你不喜欢我提离婚,你也没跟我说,而是跟我耍脾气,还为难我,而且你和秦汀的关系,你也可以早点告诉我,你不是也没说吗?”
陆彧瞧着她这么理直气壮,“你也没问过——”
他一下停住,因为某些回忆上来,他知道她是问过的,只是两人站在自己的立场都没错,可听者有心,便误会得更深了。
“所以陆彧,你说我不相信你,其实,你也没有很信任我不是吗?”
他与她对视,终究是叹息。
“嗯,是我不好。”
他认了错,林鸢心里却不上不下,好像自己无理取闹才得到他敷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