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:“还有呢?”
林鸢愣住。
“……没了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很沉,“就没了?”
她觉得他这话问得很奇怪。
什么叫就没了?还应该有点什么吗?
她与他对视,心跳有些快。
“你是不是没断片?”
陆彧眸底划过一丝怔愣,随即笑了。
“没断片,只是断断续续记得一些事情,比如你扶着我上楼,和你揪着我的衣领,在我怀里睡得很香。”
林鸢耳垂灼烧起些许热意,不自然地偏开视线。
可恶。
这人不记得自己的窘样,偏偏记得她的。
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,宋文才走进来,跟陆彧耳语了几句。
他擦拭过双唇,站起身,又一次看向她。
宋文识趣地先走一步,而他走到她身边时站定。
身后的人影颇具压迫感,林鸢后背紧绷,缓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陆彧俯身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桌沿,仿佛将她圈在怀里一般亲密地在她耳边呢喃:“你说我没忘,那你猜猜,我非要问你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是什么?
等不及林鸢回头,人已经撤开,不紧不慢的步伐远离出去,直到听不见。
她茫然地盯着餐盘的眼神,眼底失去了焦距。
小秋进来,看见她发呆,“太太,您怎么了?”
林鸢回过神,下意识闪躲了下眼神。
“没怎么,有事吗?”
“网上的风波已经过去了,您的名声大噪,现在找您订画的人太多了,我接不过来,想跟您商量一下,规范接单的时间和单数。”
这下工作来了,林鸢暂时没了心思和时间去管陆彧说过的话,匆匆吃过饭就和小秋商量正事去了。
如她所想,现在订单数量已经爆了。
按照她的出品速度,如果全部接下,画到明年都画不完,于是她决定以后一次性只接三个月的单数,三个月后再重新接单。
至于价格嘛,自然水涨船高,但那些找她画画的人非富即贵,就算涨价,在他们眼里也算不得什么。
林鸢跟小秋合计完后,小秋又吸提了一句:“太太,我建议您开一间画廊,现在的画室对您来说太小了,不够方便,而且您还有那么多画留着,不如直接展览出去,也方便买家。”
闻言,她叹了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