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青山咳了半天,莫鱼只见他疯狂给自己使眼色,有些不明白。
“师父,你眼睛抽筋了吗?”
吴青山:“……”
林鸢想到什么,“您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他忍着无奈,对林鸢说:“我本意就是想看看你,最近事情那么多,不过听你说处理得挺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她觉得奇怪,可人家没说出来,也不好多问,一笑了之。
三人吃过饭,林鸢叫了代驾,送师徒两人回了酒店,临走时,莫鱼与她依依不舍。
“姐姐,我要陪师父在这里呆很久呢,我怕无聊,你记得来找我玩!”
林鸢看着这个与林浅浅年龄相近的小姑娘,心里软软。
“好,我有空就带你去玩,青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。”
莫鱼露出兴奋的笑脸。
“好耶!姐姐我爱你!”
吴青山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道:“不努力钻研画技,一天到晚就知道玩!屁事不懂,还爱这个爱那个!”
莫鱼躲开他的手,冲他做鬼脸。
“噜噜噜,老古板,什么都不懂!”
林鸢笑着看这爷孙俩逗趣,跟他们说了再见,目送他们走进酒店。
回到南亭别苑,小秋给她汇报了今天的情况。
她听完后,叮嘱了她几句,上楼。
站在主卧门口,她往尽头看去,书房的门虚掩着,冷白的灯光从缝隙透过,落在深色的地板上。
林鸢想起陆彧不让宋文告诉她查到薛沁在背后搞鬼的事,现在事情已经全盘清楚,问或不问,还有必要吗?
她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昨晚男人低沉央求般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——
只是一瞬间,她的心颤了颤。
林鸢低头,拧开门把,进了主卧。
早上,林鸢下楼吃饭时,陆彧还在。
她刚进餐厅,就与他的视线隔空相撞。
她自以为平静地移开视线,“早。”
陆彧回:“早。”
她在他对面坐下,佣人送上来早餐,她埋头干饭。
他也不说话,时不时回条语音消息。
林鸢听着他的声音,眼神往上,就看见他手背上的伤疤。
她脱口而出:“你的伤怎么还没好?”
说完,她一顿,陆彧正要发送消息的手也是一顿。
反应过来后,林鸢有些尴尬,又不得不找话题:“我那晚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