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在做什么?”
“忙着处理事情,有事吗?”
乔时鹤沉默了几秒,“一一,抱歉。”
她眉头一皱,心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道歉。
于是,林鸢怀着几分诈他的意思,模棱两可道:“我以为,不管出了什么事,你都不会向我道歉。”
乔时鹤不可避免地想起两年前的事,声音压得有些低:“我很抱歉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林鸢抿唇,“乔……先生,你应该知道,口头上的抱歉弥补不了任何实际性的伤害。”
或许是她的语气太冷太疏离,那头终究软了腔调。
“薛沁她从小被家里娇惯,任性惯了,是我让她误会了你跟我的关系,她才出手做了这些事情。”
要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。
林鸢当然知道是看不惯自己的人做的,可想过所有人,甚至想过他乔时鹤,都没往薛沁身上想。
而且,什么叫他让薛沁误会了他和她的关系?
薛沁吃醋,心里不平衡,所以给她下套?
敢情她是他俩py的一环,她何其无辜?
林鸢吃惊到忘了说话,那头以为她气狠了,叹了声气。
“我知道这次给你的名誉带来了很大的伤害,我会尽力挽回你的损失,薛沁那边,我已经叫停了她所有动作,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,我会让她照做。”
她一下回神,冷了嗓音:“所以你打电话来的意思,是你替她出面,她本人什么责任都不用担是吗?”
乔时鹤安静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“一一,我也是无意发现她在做这些针对你的事情,利弊都跟她解释过了,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这还是护着的意思。
林鸢面无表情,“传言闹得那么大,不管是不是圈子里的人,都知道我跟抄袭事件沾边,我的客户在一夜之间几乎全都取消了订单,刚得的奖也可能因为异议太多而被取消,再说严重点,我这样被非议过的画手,以后谁还会信我?我的名声以及往后的事业都受到了影响,而你一句她知道错了,就能抵消所有吗?”
男人不说话了。
林鸢不觉得自己说错了。
订单被取消了大半,奖项的确也差点要取消,但她其实知道只要鉴定组那边将两人的真画一对比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
她有刻意夸大的成分,目的是想探乔时鹤的底。
半晌,他开